陆观鱼看着她,很是笃定般开口:“我有用,你姐教过我,对付草原上的人,不能光靠刀,还得靠脑子。”
其其格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陆观鱼,眼底满是不容置疑之色。
“我跟你去。”
李思妍也看着他:“我也去。”
陆观鱼看了看她们俩,全都是一副不容置疑跃跃欲试,又虎视眈眈的模样。
他忽的笑了。
“行,都去。”
当天下午,三个人带着阿古达木和二十个玄甲军,出了长安往西去了。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陆观鱼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策马往前走。
李思妍跟上来:“看什么?”
“看家。”
其其格在旁边接了一句:“没事的先生,家不会跑,大不了办完事回来就是了。”
陆观鱼笑了:“你姐以前也这么说。”
其其格没接话,低着头催马往前走。
。。。。。。
热海在碎叶城东边三百里,湖面大得望不到边,湖边有些零零散散的部落,靠放牧和打鱼过活,偶尔也给往来的商队当向导和换物资。
这地方说是西突厥的地盘,但骨笃禄的手伸不了那么远,若说是薛延陀的,薛延陀的可汗也懒得管。
正是因为两边都不要,所以这地方才成了三不管地带。
而正因为是三不管,才容易出妖魔鬼怪。
陆观鱼到的时候,正是傍晚。
此时此刻,夕阳西下,湖边扎着几十顶毡帐,炊烟升起来,混着烤羊肉的香味飘了到处都是。
该说不说,如果不是来办事的,这地方其实挺不错。
阿古达木在前面探路回来,脸色不太好看:“先生,截商队的人是薛延陀一个部落的首领,叫呼和,他手下有三百多骑,在热海北边扎营。”
“商队的人被关在那儿,货也好端端的,呼和放话了,说先生要是想要人和货,就要拿三万两银子来赎。”
陆观鱼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湖面眯了眯眼睛。
“三万两?他倒是真敢开呢。”
阿古达木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
“还有就是。。。。。。他说只要先生亲自去谈,而且价钱可以商量。”
李思妍闻,当即在旁边冷笑起来:“呵,又是这一套,巴图尔要见你,呼和也要见你。”
“先生的命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
其其格没说话,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变了。
陆观鱼看了她一眼:“别急,先看看情况。”
话毕,他在湖边找了块高地,让阿古达木扎营。
因为只有二十几个人,所以帐篷不多,再加上位置选得好,刚巧背靠一个小山包,前面是开阔地带,因此有人来了远远就能看见。
夜里,陆观鱼坐在火堆边烤火,李思妍坐在他旁边。
其其格在帐篷边上守夜,盯着北边的方向。
“想什么呢?”李思妍问。
陆观鱼用树枝扒拉了一下火堆,有零星的几枚火星子溅起来,落在黑暗里很快就灭了。
“我在想这个呼和到底是谁的人,薛延陀的部落首领截了大唐的商队要我去谈,这不像劫匪的路子,正常劫匪都是拿了货就跑,绝对不会等着人来赎。”
“所以你觉得背后有人?”
“嗯,就是不知道是谁。”
陆观鱼微微颔首后,把树枝扔进火里。
李思妍沉默了一会儿:“会不会又是那个公主?”
陆观鱼摇头:“不会,她要动手不会用这种法子,上回是扣货,这回是截商队,路子不一样。”
其其格在远处开口:“先生,我去探探路。”
陆观鱼皱眉看着她:“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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