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勒住马:“是我。”
陆观鱼勒住马:“是我。”
将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陛下派人送来的,说先生要是路过凉州,把这封信交给先生。”
陆观鱼接过信,拆开一看,确实是老李的笔迹,只有两个字:速回。
他把信折好揣进怀里,心里犯起嘀咕。
什么事这么急?热海的事已经派人送信回去了,老李应该知道。
难道又出别的乱子了?
“走,加快速度。”
于是乎,一行人一路快马加鞭,原本五天的路,三天就走完了。
到长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陆观鱼让阿古达木带着商队回庄子,自己则带着李思妍和其其格直接进宫。
宫门口,内侍看见他转身就跑。
等他们走到甘露殿门口的时候,李世民已经站在台阶上了。
“陆老弟,你可算回来了。”
陆观鱼走上台阶:“老李,出什么事了?”
李世民看了其其格一眼。
其其格会意,退后几步,站在殿门口,李思妍也退后了几步。
“薛延陀那边来人了。”
李世民压低声音,满面愁容道。
“可汗派了个使者过来,点名要跟你谈。”
陆观鱼皱眉:“跟我谈?不是跟朝廷谈?”
李世民点头:“指名道姓说商路的事,只能跟你谈。”
陆观鱼沉默了一会儿。
上次呼和截商队,他以为是呼和自己的主意,现在看来,背后说不定就是这位可汗在试探。
“使者现在在哪儿?”
“鸿胪寺,他来了三天了,天天问陆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陆观鱼想了想:“明天我去见他。”
李世民看着他:“你一个人去?”
陆观鱼摇头:“带李思妍,再多带几个人,装装样子。”
“薛延陀的人不好对付。”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点。”
“知道。”
从宫里出来,陆观鱼骑马往回走。
李思妍跟在他旁边,其其格在后面。
“薛延陀的使者,会不会跟呼和是一伙的?”李思妍问。
陆观鱼想了想:“不一定,呼和截商队,可汗派使者来谈,两件事挨得太近了,像是商量好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那你去谈,不是进了套?”
陆观鱼笑了:“没办法,不去谈的话,他们就说大唐不给他们面子,指不定就翻脸了呢。”
回到庄子后,其其格先去后院看法蒂玛的碑。
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不管多晚,都要去碑前站一会儿。
有时候带块干粮,有时候带碗奶茶,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那么干站着。
陆观鱼站在前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李思妍走过来:“她跟她姐感情真好。”
“嗯。”
“你跟她姐感情也好。”
陆观鱼转头看她,刚好李思妍偏过头去,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吃醋了?”
李思妍别过脸去:“没有。”
陆观鱼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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