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跟她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看着他，双眼放光开口。

“靴子还合脚吗？”

“合的。”

她笑了，笑得格外好看。

“穿坏了跟我说，我再给你做。”

陆观鱼点头，转身走了。

依云端着空酒杯，静静的坐在那里。

直到看着陆观鱼走远了，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低下头把酒杯放在桌上。

酒席散了，客人们陆陆续续走了。

李世民走的时候拍了拍陆观鱼的肩膀。

“好好过日子。”

话毕，直接带着房玄龄走了。

李崇也走了，走的时候回头看着洞房的方向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出了门。

李思远扶着李崇，李思柔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

院子里安静下来，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烛光透过红纸洒出来，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暖红色。

陆观鱼站在洞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却见李思妍坐在床边，低着头，因为紧张，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她的凤冠已经摘了，头发披散下来，自然垂落在肩头。

红烛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红的，分不清是胭脂还是害羞。

红烛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红的，分不清是胭脂还是害羞。

陆观鱼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拿开，握在手心里。

“等很久了？”

“没有。”

李思妍轻轻开口。

“你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我知道。”

“你哭了？”

“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你才哭了。”

陆观鱼笑了，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

“李思妍。”

“嗯。”

“以后，你是我媳妇了。”

她低下头，脸更红了。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直。”

“实话。”

她很是娇羞，娇嗔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开口。

“陆观鱼。”

“嗯。”

“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陆观鱼搂紧她，下巴缓缓搁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有桂花油的香味，混着红烛的烟火气。

还有一点点酒味，应当是从刚才那杯交杯酒里沾上的。

“我也是。”

红烛烧着，烛泪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烛台上缓缓的堆成一座小山。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院子里一片白，好似铺了一层银纱。

其其格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块冷了的喜饼，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嘴角翘着，笑得好似偷腥成功的狐狸一般。

红烛烧了大半夜，烛泪在烛台上堆成了小山，火苗跳了两下，终于灭了。

。。。。。。

屋子里暗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床上，照在李思妍披散的长发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陆观鱼没睡着，侧躺着撑着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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