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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未婚妻,布劳顿知道自己是有责任的。
他驱马走了过去。
“安格丽塔。”
“布劳顿!”
见到布劳顿的安格丽塔有些惊喜,大街上风声鹤唳的,听说要打仗了,还想着不知该怎么办,担惊受怕时未婚夫就出现在眼前。
让她生出命运般英雄登场的错觉。
但安格丽塔很快意识到,布劳顿的语气不太好。确切的说,他在生气。
“这种时候为什么还到处乱跑?我对你的兴趣爱好不想评价,但至少注意场合。”
明明再过几天就要订婚了。
布劳顿想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她的过去,毕竟比起许多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只是签订一份纸面上的婚姻而已。没什么可矫情的。
至于之后,各过各的也无所谓,很多贵族家庭都是这样。
而且订婚也并不是一定要结婚,正式的婚礼还要大半年之后。
到那时,若是蛮族的事完全解决了,西奥多也安然无恙的话,他也未必要真的履行这份婚约。
退婚就是了,到那时母亲也不会再关注自己。至于安格丽塔,布劳顿也并不认为对方真的有多么喜欢自己。一个交际花,哪来什么爱情,不过是随便找个老实人而已。
想必如果自己提出退婚,她也不会多么生气,更不可能喊出什么‘莫欺少年穷’之类的话。
从订婚之前就想好了退路,这确实有些可笑,但对布劳顿来说他确实对于‘爱情’还有一些幻想。
一个能够全心爱着自己,也被他全心爱着的人。爱情本就有排他的属性,天生就是独占的情感。独占的自私放在任何感情之中都是灾难,唯有在爱情之中,那是天然就该有的浪漫。
说他天真也无所谓,布劳顿至今依然做着这样的梦。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连护卫都不带,布劳顿能想到的只有私会之类。
知道布劳顿的想法后,安格丽塔原本欣喜的心有点暗淡。但她并没有多做解释。
“抱歉,我和护卫走散了。刚刚路上突然有卫兵通知戒严,很多人都在慌乱的跑,我被挤着不知道到了哪里。幸好……幸好见到了你,布劳顿。”
布劳顿犹豫了片刻,说实话他的心里有些膈应,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总不能抛下对方不管。
哪怕不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是普通朋友也一样。
“会骑马吗?上来吧。”
安格丽塔刚想说‘会’,却看到布劳顿伸过来的手,将那个字咽了下去。
她抓住布劳顿的手,蹬了马镫,斜坐在了布劳顿前面。两人并没有实际贴着,但双手牵着缰绳的布劳顿仿佛在抱着她。
“这么坐没关系吗?”
马匹每一步都很颠簸,可不像情小说里那样骑马像坐车一样如履平地,事实上没有保护的骑马半小时足以让五脏六腑移位。
这也是骑士要佩戴腰带的原因,为了护住内脏。而且骑马时也要保持马步,不能完全坐在马鞍上,才能在战马奔跑时抵挡缓冲。
安格丽塔的这个姿势,一旦马跑快了内脏绝对吃不消。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怎么会骑马嘛。”
之前见到安格丽塔,她确实都是坐马车的。所以布劳顿也无法判断她这句话的真假。只能当做是这样。
他在缰绳上稍稍用力,让马保持缓行踱步,不至于颠簸起来。
“哈兹尔,巴扎利克,抱歉耽误你们了。”布劳顿对两位护送他们的骑士说到。原本从这里回去庄园只要二十分钟,放慢速度耽误的话,可能要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