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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安格丽塔突然使用超凡的力量,哈兹尔和巴扎利克和很惊讶,反而是米开罗露出了然的神情,他有些羡慕的开口道:
“这就是奥罗拉家族的‘誓之壁’吗?”
誓之壁这件道具在特定的圈子里还是挺有名的。
“誓之壁?”
“这是一件奇珍。”安格丽塔主动解释道,她的精神不太好。
她不是超凡者,一点超凡的力量都没有。施展出这件奇珍的力量对她的消耗很大。
但布劳顿依然不太明白。
他是听说过奇珍这个说法的,因为在宝库之中就有这一个兑换选项。只是因为他没有消耗祈祷力兑换过,所以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他知道秘宝和圣物,前者是消灭魔物后有概率得到的魔力结晶的产物,后者是消灭诡异后法则的析出物。
那奇珍又是什么东西?
他对超凡相关的事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敌人被暂时阻挡住,哈兹尔与巴扎利克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两人已经出手。
哈兹尔有两把剑,一把背在后背,是平时战斗中使用,之前战斗时使用的都是它。
另一把固定在马腹,是足以当做骑士枪使用的两米长剑。
之前的战斗中都没使用过,此刻哈兹尔将剑从马腹处取出,抹上圣膏。
剑太长,无法涂抹全部,所以他只将圣膏抹在剑尖处,做出了突刺的动作。
央玛当然很强,作为邪神的祭祀能够召唤风雪。它的身体上,本该是手的部位是锋利如锯齿状的节肢,比起人类更像是巨大的螳螂。
那泛着银白流光的双肢却无法切开无形的墙。
誓之壁的防御强的难以置信。
哈兹尔的剑已在近处,央玛不得不暂时放弃进攻,那双手接住哈兹尔的剑。同时口吐冰雪逼退了巴扎利克。
但它的时间不多了。
这里毕竟是阿尔萨科王国的领地,更有大批的骑士团聚集,ansha王国的贵族,留给它的机会只有一次。
原以为目标只是个普通人,应该是很简单的任务。
没想到有点麻烦。当然,也只是麻烦而已。
“布劳顿,看来你愿意躲在女人的后面。可是这样的防御,那女人又能为你挡几次呢?”
安格丽塔的状态确实不太好,布劳顿不知道她使用这个力量需要付出什么,但普通人使用超凡的力量绝不会是毫无代价。
安格丽塔说会保护他,布劳顿难免有些悸动。无论他是否真的将对方视作未来的妻子,一个女孩说会保护他,这件事本身对布劳顿来说还是第一次。
过去没有过,他前个世界也没有遇到。身为男人总会有些别样的情绪。
如果他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需要躲在女人身后的人,现在恐怕会觉得无地自容。
好在他不是。
他也不认为自己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所以怪物的话并不能刺痛他。
之前,他有些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掌握了超凡。只是因为过去弃如敝履的东西,自己又偷偷去捡了起来,总觉得有些打脸。
但这并不是害怕。超凡的力量,哪怕暴露了又能如何?
“不用勉强,安格丽塔,不过是个魔物而已。”布劳顿的手扶在剑柄上,除了上次面对一只诡异,这大概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战斗。
但之前诡异实在不讲道理,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自己梦境世界,布劳顿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它就那样死了。白白捡了一件圣物。
说这个话或许有些不知好歹,但他真的不太清楚那只诡异死亡的原因。
而这一次,他是以自己数月以来勤加修炼,真正以自己的力量来面对对方。这给了他更大的底气。
安格丽塔惊讶的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