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不请自来。”
“请问你是?”
“您可以称呼我‘霜冻’。”
霜冻?
这个名字让高登神父心下一沉,包括躲在一旁伺机寻找机会的凯文神父也立刻明白了,能以‘霜冻’为名的,唯有蛮族中两尊护法之一的‘霜冻尊主’。
“尊敬的神父……当然还有幕布后的那一位。”霜冻尊主的视线从高登神父的身上掠过,望向躲藏在角落中手握着剑的凯文,“请相信我对教堂并无不敬之意,也不愿伤害贵教任何一位信徒。”
“既然不愿伤人,你为何而来?”
“为了这片土地的领主。”
“领主?”
高登与自知躲藏无用从幕布后走出的凯文神父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惊讶。
“当然,我的目标只有罗沃德的领主,布罗克赫斯特家族的那位布劳顿先生。我之前拜访了罗沃德府,却听闻那位先生不在府内,正在这处教堂之中。”
布劳顿确实就在教堂。
但高登神父自然不会愿意将他交出,不说对方主动给教会捐献了大量的粮食,让一位领主在教堂中被人带走这件事本身就有辱教会的名声。
“这里是教堂,蛮族,你们准备打破与教会默契的底线而宣战吗?”
高登自知不是一位主教级强者的对手,哪怕与凯文神父联手同样无法弥补实力的差距。这也是对方敢堂而皇之的站在教会大门口的底气所在。
神术的施术者和未掌握神术者,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请别误会,我们当然不敢试探教会的底线,但凡是信徒,只要踏入教会之中我们就绝不会再侵犯。可是,据我所知罗沃德的布劳顿领主并不是万巧的信徒,难道不对吗?”
高登神父愣了一下,布劳顿领主,作为布罗克赫斯特家族的次子,怎么可能不是万巧的信徒?
这事他没听说过。
他是想要呵斥对方无理取闹的,不过又想到在自己来罗沃德教堂履职的一个多月中,布劳顿领主捐献过善款和粮食,确实一次也没有来教堂参加过弥撒,一时又有些捉摸不透。
按理来说,作为罗沃德的领主,哪怕平日里繁忙,一个月至少应该来参加两到三次弥撒才对。
高登因为才来罗沃德教堂履职,领主出手又大方,一时间忽略了这一点。
“我确实不是万巧神的信徒。”
早已因为门口的喧闹而吸引过来的布劳顿主动走了出来。
“您就是罗沃德的领主?”
“没错,你说你是‘霜冻’,也就是说外面的这场暴风雪,还有德森郡那些感染斑疹伤寒的人,都是因为你?”
“不,您误会了,布罗克赫斯特领主,他们染病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
“我?”
“没错,暴风雪和疾病,都是为您而来。如果您想要拯救这些人,想要德森郡的民众不因您而死,只要向前几步,踏出这座教堂就可以了。如此暴风雪立刻会停止,得病的人也自然会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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