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们?”姜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弹跳起来,倒了,众人被吓了一跳。
“那你们谁放过我爸妈了?”姜柠抬脚踩在凳子上,指着姜老太姜老头,以及姜家老宅所有人,“你吗?你吗?还是你你你?没有!统统没有!自私的你们就会叫老实人让,叫老实人忍,凭什么?”
“我问你!”姜柠的长胳膊一伸,就薅住姜老太的衣领,吓的众人赶紧拉扯,却没有一个人能拉开的,唯一能拉开的姜桡却一动不动。
“我问你,”姜柠推开所有来拉扯她的人,抬手点着姜老太的鼻子,“大伯是怎么死的?是为谁死的?”
姜老太的脸色立即变得煞白,气的急的,也是吓的。
“说话呀!你不是很能说的吗?”姜柠的食指轻轻一用力,按扁了姜老太的鼻尖。扁鼻子的姜老太很好笑,却没人敢笑,都怕被醉酒的姜柠清算。
“你只会欺负老实人,不仅逼我爸背锅,还逼他下乡,就为了你们所谓的家庭和睦!”
姜柠松开姜老太的衣领,坐回凳子上,姜老太也被二儿媳扶着坐回凳子上。
呵呵!姜柠冷笑,“我打破你的美梦,你就受不了刺激住院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越让他出息,他就越恨不得不认识你。
如果我是你,当年就把这件事挑明了,大不了大闹一场,然后把庶出变成嫡出,他还跑得了吗?疮,越捂越烂,越烂就越臭。愚昧无知的蠢货!
我的字,我的钱,蠢货不配得到。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睡觉了。”
姜柠倒头就要睡,姜卫民慌忙弯腰抄起闺女歪倒的身子,尴尬的对亲娘说道:“小六醉了,我送她回房间。”
“睡觉睡觉睡觉。”姜卫军赶紧赶自己的妻儿离开,老娘被小侄女指着鼻子骂蠢货,里子面子全都丢光了,他们这些目击者肯定要被批,先跑为敬。
堂屋就只剩下老两口了,姜老太看着老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错了吗?我错了吗?当时那种情况,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姜老太的嚎啕大哭,把抱着闺女的姜卫民吓了一跳,差点手滑摔了闺女,“老婆,小六这狗脾气,以后千万不能再让她喝酒了。”
“你才狗脾气,你全家都是狗脾气!”护女的叶秋叉着腰骂丈夫,“小六是在为你抱屈,你耳朵塞驴毛了吗?”
姜卫民忙把闺女放下哄媳妇,“是是是,我是狗脾气,我全家都是狗脾气,所以小六像我。我去打水,你给小六擦洗一下。”
姜桡利索爬进床上,“妈,我先给我姐暖被窝。”
“脱掉棉衣棉裤,脏的很。”
“好。”
…
姜柠在头疼欲裂中醒来。
“醒了?”听到床上动静,叶秋端着温开水过来,“先喝口水。”
姜柠不想动,“妈,谁打我脑袋了?”
噗!叶秋喷笑,“谁敢打你脑袋?你可厉害的很呢!抓着你奶的衣领,点着她鼻子骂她是蠢货。”
啥?姜柠想要回想,脑袋更晕更疼了,“我这么猛的吗?”
“可猛了,”叶秋给闺女竖起大拇指,“你奶被你训得屁都不敢放一个。我们都离开堂屋后,她对着你爷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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