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密密麻麻的雨点,自一望无际的天空中坠落,所有的响动全被这恐怖的雨点蚕食殆尽,就连发出喘息声都是一种奢侈。
远处的建筑在雨幕的侵蚀下无力的消失,空旷的死寂笼罩了山头,就好似尸体被盖上了一张体面的灰布。
就连黑云都被这湿冷的暴雨撕扯得支离破碎。
默雨鬼域完全碾压了面罩男子的鬼云鬼域,甚至连占据了山头几十年的红烟也毫不留情的完全驱散。
周弈踩在雨滴上,每踏出一步都荡漾出一片涟漪,这涟漪甚至将仅剩的光源都踩碎了。
男人本来快要消失的躯体,在这一刻被强行拽了回来,只因为所有的光源媒介都不存在了。
灰色的世界中,只有一道毫无起伏的声音漠然回荡着:
“你怕死吗?”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脚底踩的已然不是土地,而是层层叠叠、腐朽发烂的木框。
巨大无比的木框中,展露出了一片寂静无声的水面,那是一片朦胧不清的灰色湖水。
面罩男的身形被彻底固定,失去控制的恐怖灵异让他眼皮一跳。
“啧,还真让你装起来了。”面罩男子的脸上毫无惧色,但他的眼神却不由得凝重起来。
这就是他动真格的样子吗……
“真是令人意外,没想到活在另一个故事支线的人,掌握的鬼域居然能展现出如此程度的灵异了,说是偷天换日也不为过。”
“我不喜欢听废话,如果你接下来说的话没有活下去的价值,我会毫不犹豫的宰掉你。”周弈嗓音沙哑,语之中如同嚼着冰碴。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出现在百米开外。
“好好看看我的脸。”男人缓缓撕开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脸,戏谑一笑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怕死的人吗?”
周弈?!
另一个周弈的出现,好似晴天霹雳般给了所有人当头一击。
姜厌愣住了,紧接着一阵无可遏制的惊惧从心底涌起。
刘沧盯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心底对坚持十几年的研究有了一个不敢面对的可怕定论。
侥幸活下来的十几个人如同泥塑木雕般纹丝不动。
谁都没有想到,袭击实验基地的人会是周弈。
而且是另一个周弈
不同的是,另一个周弈的喉咙上多了一条深可见骨的烧焦疤痕,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疤痕周弈的小指上同样有着一圈血红的印记,只不过比周弈要小上好几圈。
“鬼云和鬼打雷。”周弈的风衣踩着窗框直接闪到鬼云周弈面前,但身形始终保持着模糊的样子:
“你把董尹儿她们怎么了?”
周弈心底有些忌惮,只因为这个人身上很有可能带着棺材钉。
“你在怕我?”鬼云周弈冷笑着,毫无忌惮的承认了:
“对,我可以告诉你,那根棺材钉就是我拿的,但是它现在有更重要的作用,否则我第一时间就会把它取出来钉死你。
可不要不信,毕竟那有个老头就是被我们钉死的,谁让他阻止了我们去找新娘呢,只要有了棺材钉,那个新娘也就不再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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