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哄孩子一样。
“睡吧。”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路燃到尽头的烈火,只是一场错觉。
徐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只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书上只说沈疏墨是禁欲,可没说他性无能啊?
她裤子都脱了,结果他让她睡觉?
这对吗?
沈疏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一下一下,沉稳而温柔。
也许是这个怀抱太温暖了,徐柠的眼皮越来越沉,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沈疏墨没有听清,低下头,发现怀里的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角,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沈疏墨垂眸看着她,目光安静而深邃。
过了好一会儿,他伸出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小没良心的。”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全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点了火就跑。”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哥哥。
沈疏墨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大概已经到了极限。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下,将那点躁动强行压了下去。
怀里的小姑娘睡得毫无防备,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温热地洒在他的锁骨上,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全的窝的小猫。
沈疏墨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收回手,替她把被角掖好。
窗外雨声渐歇。
他侧过身,为她挡住了窗外最后一点微光。
这漫漫长夜,总有人要做那个守着火堆的人。
而她只需要安心地睡,不必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要被烧成灰烬。
沈疏墨闭上眼,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圈进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里。
没关系。
来日方长。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什么忍者神龟。
只是觉得,在还未确定关系之前就发生关系,对她来说,不公平。
或许他可以仗着做了这种事情,肆无忌惮的追着她跑。
但总要,她心甘情愿的好吧?
……
徐柠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床单。
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徐柠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慢慢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是沈疏墨的。
昨晚从卧室跑出来的时候,她只穿了件吊带睡裙。
后来被雷吓得钻进沈疏墨怀里,睡得稀里糊涂,早上迷迷糊糊地被沈疏墨叫醒过一次。
“换这个,舒服些。”
她记得他把衬衫塞进她手里,声音带着刚洗漱完的清冽,然后转身出了卧室。
她当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把睡裙脱了,套上衬衫,倒头继续睡。
现在清醒了,低头一看。
衬衫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袖子长出一截,刚好盖住手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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