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程牧白的话,徐柠转过身,小声说了句:“马上。”
回完程牧白,徐柠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千泽野身上。
男人上半身近乎赤裸,露出精壮的胸膛。
上面有几道细小的抓痕,是刚刚徐柠的指甲留下的。
千泽野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徐柠。
“你跟程牧白该不会是……谈了吧?”
话说的轻飘飘,可千泽野的目光却有些不善。
他不就是几天没找徐柠吗?
程牧白下手这么快?
徐柠没解释那么多,她走到千泽野身边,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你现在,特别像个怨夫。”
“我走了,改天再见吧。”
她一碗水端的平,不能为了程牧白,舍弃千泽野。
况且,徐柠还是挺喜欢跟千泽野斗嘴的。
这人总能缓解她的各种不开心。
千泽野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徐柠亲过的地方。
想了想,千泽野还是有点儿不甘心。
不管徐柠是因为什么,她舍弃自己,奔向了程牧白都是事实。
他掏出手机,对着自己被徐柠咬红的唇瓣拍了一张。
然后找到了程牧白的联系方式发过去。
千泽野大晚上的还要追过来,是有多怕她跑了?
楼下的程牧白感觉到手机震动,本以为是徐柠发来的消息,却没想到会是千泽野。
他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图片。
程牧白的目光沉了沉。
千泽野的嘴唇上有一道清晰的咬痕,下唇微微泛红,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确实很有冲击力。
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抓痕更是欲盖弥彰,每一道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程牧白没有急着回复。
他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侧过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才重新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程牧白照片拍得不错。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什么态度都没表明。
楼上,千泽野正靠在床头等着回复,手机屏幕一亮,他立刻拿起来看。
就只有这一句话?
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意的不得了,要装作不在乎?
顺序这个东西,有时候比内容更重要。
但他千泽野从来不是认输的性子。
就算程牧白捷足先登又能怎么样?
就算程牧白捷足先登又能怎么样?
他又不是抢不过来。
千泽野她亲了我才下去的,你觉得先来后到这个词,到底是“先来”重要,还是“后到”重要?
发完这条,千泽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弯着,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
他想起刚才徐柠的话。
她端水端得坦坦荡荡,好像真的觉得可以两全。
但千泽野心知肚明,这不是端水的问题。
这是她更在意谁的问题。
楼下,程牧白看着那条消息,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先来后到?
真要论先来后到,千泽野都排不上号。
但程牧白不是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缠的人。
他收起手机,没再回千泽野,然后靠在车门边,微微仰头看着单元楼的门口。
等了大概三分钟,楼道里的感应灯一层一层亮了起来。
徐柠出来了。
她的头发重新整理过,看起来比刚才整齐多了。
看到程牧白站在车外,她微微顿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步。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