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人没有主动提及她的事情，董欢、黑子他们肯定会知无不。

盛梵音坐到许珩身旁的陪护椅上，黝黑的眸子宛如黑珍珠无暇明亮，她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睡过。”

肉眼可见的，许珩的脸色柔和了几分，“那我们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

盛梵音，“炮|友。”

“炮|友？盛律就是这样定义我们的关系的？”许珩耐着性子，“可以我对自己的认知，我应该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盛梵音一本正经，“人对自我的认知总会存在偏差，这没什么。”

许珩挑眉，“律师？”

盛梵音，“？”

许珩，“难怪嘴皮子这么溜。”

失忆了，腹黑倒是一点也没变。

盛梵音沉默，许珩突然坐直身子朝着她倾身而来，“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看来我们经常做呢。”

白天盛梵音来的时候，许珩就觉得她熟悉。不单单是气味，她的脸，她的神情，她的声音，许珩都觉得熟悉。

所以他一直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可黑子却告诉许珩，他是单相思，人家盛律压根就没给他名分，充其量是情趣用品店里的一款女性用品。

许珩不死心，又亲自来问盛梵音，这女人更诚实，直接用“炮|友”两个字给他打发了。

盛梵音一惊，那些午夜梦回的旖旎画面死灰复燃。

尤其是许珩在眼前放大的俊脸，扑面而来的气息像是狂风侵袭着她，盛梵音的大脑都在一瞬间短路了。

“偶尔。”

许珩嘴角上扬，“偶尔不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