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一脸慈祥,但盛梵音就是觉得哪里变了,变得疏远了,陌生了。
盛梵音给周爷爷倒了一杯水,“周爷爷,您喝水。”
周爷爷环顾了一圈盛梵音的独立办公室,感慨道,“这些年是周琛耽误你了,原来我们阿音这么优秀。”
盛梵音在律政圈名声大噪,如今圈内没人不知道她的名字。
“周爷爷,您今天找我是?”
周爷爷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棍,“我今天来是替我那不争气的孙子给你道歉的,阿音,我知道他有一定是又去骚扰你了,才会被许总揍,是他活该。”
事实如此,但这话从周爷爷口中说出来,盛梵音倒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盛梵音抿着唇不说话,半晌,周爷爷又说,“阿音,周琛骚扰你是他不对,等他出院之后,我一定好好骂醒他。你别他计较,也让了许总别和周家计较。”
原来,周爷爷是怕许珩会打击报复,所以才亲自跑了这一趟。
说到底,他们之间还是生分了。
盛梵音宽慰道,“周爷爷请放心,许珩恩怨分明,他当时出了气,之后是不会打击报复做出小人行径的。”
周爷爷依旧满脸慈祥,笑盈盈的点头,“许总自然是不屑做这种事情,不过阿音,你最近听说北郊那块地了吗?”
盛梵音又不从商,海城有什么大型项目她根本就不清楚。
盛梵音摇摇头,“我平日里不关注这些,北郊那块地怎么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