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姨亲手酿的酒喝的再多也不会头疼,但许珩还是担心,万一盛梵音就是例外呢。
而后,许珩一只手从她身后撑在洗脸池边缘,把他半抱在怀里,戏谑的说,“不想和我说话?”
盛梵音漱口,拿过一旁的一次性纸巾擦嘴,随手丢在垃圾桶里,转过头来说,“嘴里有牙膏,不好说话。”
许珩帮忙拢起长发的手松开,薄唇半勾,弯腰,在她的唇角落下密密麻麻的细吻。
盛梵音有点无语,但她还是愿意宠着他。
等许珩停下后,下颌抵在她的肩窝,“胡军的事情你不用管了,老董会处理。”
盛梵音抬眸,和镜子里的男人对视,“你想让他出不来?”
许珩难得一本正经的说,“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们这不是在欺负他,而是他怎么做人。但凡教训不够,他不会意识到错误,下次,他还可能会变本加厉,如此一来,岂不是在助长一个罪犯。”
他说的头头是道,乍一听,特有道理,就是经不起推敲。
盛梵音戏谑,“没想到许总考虑的这么长远,还真是三好青年。”
许珩挑眉。
她笑了笑,“我去上班了,昨天约了个当事人今早在律所见面。”
许珩撤开自己的位置,站在她身边,“张阿姨做好了早餐,吃口再走。”
盛梵音,“好。”
简单吃了几口,盛梵音收拾好准备出门,许珩突然叫住她,“老婆。”
盛梵音换好了鞋回身看向他,“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