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的北市路上几乎看不到人,车辆也少之又少,盛梵音看向窗外萧条的冬景,微微蹙眉。
许静说,“阿音,你睡一会儿。这两天忙前忙后,我都没看你睡过觉。”
盛梵音是困,可她睡不着也是真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许珩的脸,“许静,我想他了,特别特别的想。”
许静看向后视镜,盛梵音歪着头依靠在车窗玻璃上,目光漫无目的看着窗外没有焦距。
那张好看的脸灰呛呛的,黑眸里满是疲惫,她看上去就像是随时都可能破碎的洋娃娃。
许静担心许珩不假,但她也心疼盛梵音。
爸爸还在医院,目前有关许氏和许珩的事情没人敢和他说,许母一向不插手公司的事情,尤其是许珩出事之后她就更是佛系了,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而许静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就没长那个经商的脑袋,面对目前的情况完全是束手无策。
现在整个许家,许氏集团,甚至是海城的唯一集团全部的重担都抗在盛梵音身上,这是多大的压力,许静是可以看得到的。
许静说,“阿音,有任何我能做的事情你一定告诉我,我脑子或许不够用,但跑个腿干些体力活还是可以的。”
盛梵音点点头,闭上眼睛休息。
次日一早,盛梵音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便爬起来。
方山来电话,“太太,那个人都没挺到两天就就主动找我了,按照您教我的,他的确同意了。”
盛梵音握着手机说,“和他签订一份保密协议,如果他敢出去乱说,不但这一个亿也要归还,还有他未必能够承受的后果,要让他没胆子胡说八道。”
方山,“是,太太。”
盛梵音,“另外,你安排信得过的人把消息放出去,不要媒体察觉这件事和许珩有牵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