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伟轻哼,瞄了她一眼丢下最后一句话,“我走了,要是没什么事,你就滚回北市去。”
没有了利用价值,许建伟都不想多看这个蠢货一眼。
随着话音结束,许建伟迈着大步离开。
留下痛心疾首的许南笙。
许南笙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个贱人?为什么又是她?盛梵音,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
为什么她喜欢许珩的时候你要抢,她喜欢许建伟的时候你还要抢。
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
次日一早,盛梵音看到律所,额头上的伤口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刘长卿好奇的问,“盛律这是出门撞树上了?”
盛梵音抬手摸了一把,打趣说,“一头撞猪身上了。”
刘长卿附和,“哪个不长眼的猪,说出来,我帮你宰了咱们吃肉。”
盛梵音倒了一杯咖啡,端正杯子吐了一个人名,“刘财富,去吧。”
刘长卿喃喃自语,嘀咕着名字,“听着有点耳熟,怎么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