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岱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作为兄长应该包容他,信任他,而不是处处警惕他,令他寒心。
会试是四月放榜。
在等待放榜前的两个多月,明玥跟着秦肇秦岱两兄弟去了不少地方游玩,将京城逛了个遍。
终于到了放榜日,贡院外挤满了天南地北的人,有神色紧张的举子们,也有翘首以盼的家眷们。
明玥和秦肇、秦岱没往人群里挤,他们在附近的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耳边尽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我赌今科会元是江南来的才子…”
“你这是看不起我北方才子?”
“行了,别吵了!放榜官出来了!”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几名身着官服的礼部官员手持杏榜走出贡院,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缓缓展开,张贴于墙。
榜上最显目的永远是锦绣,殿试若能再夺状元,便是本朝第二位六元及第的状元郎了。”
秦岱心头一震,忙道:“王爷过誉,学生愧不敢当。”
孟公捋须笑道:“如璋啊,你这般夸他,当心这小子骄傲。”
“老师教导出来的弟子,岂是那等轻浮之辈?”沈如璋目光在秦岱身上停留片刻,忽而问道:“师弟,如今在京城可有住处?”
秦岱恭敬答道:“承蒙恩师厚爱,学生如今暂住在城南的一处宅院。”
沈如璋眉梢微挑,“哦?可是青竹巷那处宅子?”
孟公笑着接话,“正是你前些日子赠予为师的那处。想着空着也是空着,便让这小子先住下了。”
“如此甚好。”沈如璋轻抚袖口,温声道:“不若这样,这宅院就作我们师兄弟初见的见面礼。改日我再送老师一处郊外别院,如何?”
秦岱闻连忙摆手,“这如何使得?太贵重了,学生受之有愧。”
“诶,王爷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孟公说完,转头吩咐管家,“去把房契取来。”
不多时,管家捧着一个紫檀木匣进来。沈如璋亲手接过,递给秦岱,“师弟莫要推辞。”
说完,他起身告辞。临行前又对他道:“改日得空,师兄再入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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