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一边吻着,一边推着人进卧室。
“唔。。。。谢。。。。米线。。。。碗、碗还没洗。”
人已经被彻底抱起,谢臣焱哑着嗓子,用脚踢开了卧室虚掩的门,抱着她一起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
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滚烫的唇舌流连过褚凝敏感的耳垂,细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印记。
褚凝起初还能勉强回应,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难以自持的颤抖。
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鱼,在浅滩上,随着潮起潮落,活了,又死了。
被抛上云端,又缓缓坠入温暖的深海。
第二天早上,褚凝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腰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
她试着清了清嗓子,喉咙发不出声音。
哑了。
一杯温热的水就递到了面前。
抬眸,对上谢臣焱神清气爽的脸。
显然是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嘴角噙着餍足又欠揍的笑意,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褚凝想起这人昨晚的禽兽行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小口小口地喝水。
他忍不住笑,蹲下来趴在床边,下巴搁在床沿上,和她平视。
“要不要我去给你请假?”
褚凝更气了。
“资本家永远不知道我们打工人的痛。”
她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谢臣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低笑出声:
“慢点。”
她瞪他,“都怪谁?”
“好,我来将功赎罪。”
谢臣焱笑笑,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放我下来——”
“你站不稳。就这样刷。”
褚凝被他抱着,举着牙刷,对着镜子,觉得自己像个残废。
她刷牙,他抱着。
她洗脸,他抱着。
她忍无可忍:“这样怪怪的,我又不是残废。”
他低头看她,“你快点吧,一会儿就要迟到了。”
一听要迟到,褚凝也顾不得别扭了,赶紧拿起牙刷。
漱口,洗脸,抹面霜——一套流程五分钟搞定。
他全程抱着,一步没放。
然后他把她抱到餐厅的椅子上。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厨房的灶台也擦过了,昨晚的碗也洗好了,连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都挂好了。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
他在她对面坐下,“去楼下跑了三十分钟,你们小区绿化不错。”
褚凝盯着他那张连黑眼圈都没有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恐怖了。
这男人,昨晚折腾她到半夜,今早还能六点起来跑步。
口口声声说什么不要在乎年纪,可这年纪的精力差就摆在这儿,想忽略都难。
她正想着,谢臣焱忽然凑过来,语气暧昧:
“在想什么呢?一大早,褚总监能想什么呢?”
褚凝赶紧推开他的脸:“我快来不及了,别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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