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娘俩一番丈量,确认了这个陶罐里面的豆浆,能舀20碗!
“20碗?一碗卖多少钱?”周岁安好奇道。
“四文钱。”李芸娘笃定,盘算起来。
她是见过桃溪镇卖豆浆的早点铺子的,一碗要三文钱,里面没有红枣,清汤寡水不说还有渣子。
安宝的空间里豆浆这么好,多出一文钱很合理吧?
她当即叫周怀仁去买新鲜的肉和葱。
面昨儿才买了50斤,这十日都不用去买。
因为买的多,还给便宜了一点,算的280文。
合成包子之后,一家子简单吃了早饭,玉米面烙的窝窝头,搭配腌白菜,鸡蛋汤,吃得干干净净。
李芸娘又把炭灰往周岁安脸上抹。
“凉!”周岁安缩了缩脖子,却咯咯直笑。
“忍一忍,马上就好。”
李芸娘轻轻把炭灰在她脸上、脖子、手背……所有能看见的地方涂匀。
白净的小脸一点点暗下去,变得黑不溜秋。
周岁安举着小手翻来覆去地看,叹了口气。
上次涂黑她还纠结好不好看,这回她一声都没吭。
上次涂黑她还纠结好不好看,这回她一声都没吭。
还怪好玩儿的嘞。
“娘,好了吗?”
“好了。”李芸娘端详片刻,又往她耳后补了一点,“转过去让娘看看。”
周岁安转了个圈。
“行,认不出来了。”
周岁安满意地点头,下一刻又想起什么,小脸皱起来:“娘,咱们今天不去青竹镇,裴隐哥哥会不会等我?”
李芸娘手一顿,她还真把这事忘了。
昨天答应那孩子今天还去找他玩,可啾啾让他们去桃溪镇。
“这……”
周岁安想了又想:“娘,裴隐哥哥一定会等我的,他说了要等我。”
“可是咱们去不了,他一个人在那儿等,会不会很难过?”
李芸娘深深叹气。
那孩子住在破庙里,四面透风,昨儿留下的棉被不知道够不够暖和。他又是个倔的,说等就一定会等,而他们若是不去,孩子要等多久?
“娘,咱们能不能绕路去青竹镇,跟裴隐哥哥说一声?”
李芸娘回过神,眸中掠过一丝挣扎:“绕路得多走一个时辰,到桃溪镇就晌午了,包子该凉了。”
周岁安脑袋耷拉下来,跟兔子似得。
她知道娘说得对。
可她忍不住就想起裴隐独自一人站在庙外,孤孤单单等着,大半天也没等到他们。
他又去卖包子的地方,他们依然不在……
“安宝。”
“等从桃溪镇回来,娘陪你去青竹镇看他,好不好?”
“真的?”周岁安立刻来了精神。
“真的。咱们给他带包子和豆浆,今儿不卖完,也留着给咱家里吃点。”
周岁安用力点头:“嗯!”
“娘,我去提交包子和豆浆。”
包子提交十个,豆浆却只能提交一份。
积分变成了:-520。
“快要还清啦。”她开心地将五笼包子和一大罐红枣豆浆从空间取出来。
李芸娘找了块干净的布蒙住罐口,用绳子扎紧,裹上一层棉絮保温。
周文远和周守义把蒸笼和陶罐搬上牛车,用棉被盖严实。
周怀仁套好牛,周秉智也出来了,手里拎着个包袱。
“四哥,你拿的啥?”周岁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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