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那可是宋焰啊?他从被老翟接回来什么德行你们还不清楚?老翟夫妻俩给他擦了多少屁股了?真不知道老翟怎么想的。”旁边的另一个亲戚却觉得很正常。
“就是,就是,这孟家算是好的了,一个解除领养关系的证明就可以跟那个许沁划清界限,可老翟呢?之前不是说让宋焰搬出去了吗?”
“看看,现在结婚还得在那里忙前忙后的,这才是冤大头啊!不知道要管到什么时候呢,狗皮膏药一样一样的。”
“别等这两人有孩子了也扔给老翟他媳妇儿给照顾吧?这老翟媳妇也是倒霉,嫁到这样的家庭来。”
“那没准,你不是都知道吗?宋焰,三十岁的人了,一天没给老翟家拿过钱呢。”
“嗐,咱们管那么多呢?人家老翟乐意就干呗,咱们呐,礼随了,该吃吃,该喝喝啊。”
。。。。。。
许沁和宋焰一结婚,那时间就跟加速了一样。许沁和宋焰在这头鸡毛蒜皮的过着。午夜梦回,许沁是越来越后悔自己的决定。
许沁甚至不能共情当初的自己,当初,孟家也是说过宋焰的爸爸喝酒家暴,这是很容易遗传的。看看,现在宋焰就开始跟他爸爸看齐了。
曾经的许沁和宋焰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消防员,说出去都是倍儿有面的工作,也算是中产的两个人。
现在呢?许沁因为不会做人情世故,也寻找了别的工作,但都干不久,只好是继续做一些收银的工作,而宋焰,因为脾气不好,没有稳定的工作,俩人夸差一下子都成了底层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