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放下了手中的书,不给盛宏留面子,当着李嬷嬷的面轻飘飘的开口:“父亲,我希望您能清楚,我与四姐姐是亲姐妹不假,但,我是官家和圣人封的郡主,很多我能出席的宴会,别说四姐姐了,就是与我一母同胞的嫁到了伯爵府的大姐姐都不一定能去。因为我大姐姐不是世子夫人,身上没有诰命。
“哦,对了,说别人父亲可能印象不深刻,就说我的祖母吧,虽然对外宣称是勇毅侯独女,但是,她的父亲没有像平宁郡主的父亲一样为她请封,她的丈夫也没有,而她的儿子您,也没有但能给母亲请封的资格。”
“暂且不说这等有爵位的交际圈子,就说是平常官宦人家的交际圈子,父亲,嫡女有嫡女交际的圈子,庶女有庶女交际的圈子,因为您是庶出,您又疼爱四姐姐,我们府上嫡庶就不怎么分明,关起门来,我们一家子的事儿倒也无妨。”
“可,这不代表别的官宦人家也是这样的。要说不分嫡庶可以一起出席的宴会,最多就是我们姐妹及笄后,给我们看婚事时能一起,或是父亲有了功劳,官家特许盛家女眷一同出席,再或者,是我们盛家主办的宴会,盛家的女儿总会有资格参加,其余的,再无机会了。”
盛宏的脸色随着如兰的话一点一点变得难看,要不是这么多年被如兰压制惯了,如兰都觉得盛宏可能惩罚如兰的。
可如兰就当没看到盛宏的脸色:“所以啊,父亲,以后这样不合理的要求就不要再提了,省得传出去让人觉得盛家主君到底是庶出。”
剩下的那一句,虽然说出来能痛快除了盛宏以外的其他人,可,到底如兰还是盛宏的女儿,有些话,也是不能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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