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一味的拿嫁妆补那袁家的天坑。所以,以后你的生活,就你自己做主吧,好坏都是你的造化。”王若弗才不会让人道德bang激a自己的小闺女。
“大娘子,大姐儿这儿先不提,那柏哥儿呢?他现在中了,可以议亲了啊!”
“是啊母亲,我的婚事,还需要母亲来操心啊!”
“老太太,二哥儿的婚事儿还需要我吗?你和盛宏不早就看好了江宁海家的嫡次女了吗?二哥儿本人不也同意了吗?聘礼我不会缺二哥儿的,还需要我干什么呢?”王若弗直接用话给盛老太太怼了回去。
“母亲,难道你就能这么狠心吗?您不要我跟大姐姐了吗?”盛长柏心虚了一下,随后就开始心慌,这是他从前跟王若弗一不合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林噙霜真的觉得今天看了场大戏啊!当年盛华兰的婚事儿这老太太和盛宏就没有跟王若弗商量过。现在,王若弗的地位早就飞起来了,这母子俩居然还敢这么做。林噙霜突然觉得王若弗离开的对,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如儿,松儿,这母亲和父亲和离,我们这个家就散了啊!难道你们就想让我们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吗?”盛长柏开始发力了,目标是王若弗要带走的两个孩子。
“二哥哥,母亲和父亲和离不和离对我们来说都一样。在父亲的心里,我们既不是他看重的嫡长子嫡长女,更不是他最疼爱的林小娘所生的孩子。在我和如兰的生活里,只有母亲的身影,为数不多的父亲身影,不是来吵架就是有事儿求王家。”长松这话,又把这条路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