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就在这巨大的差距里都举办了庆功宴。谁高兴谁憋气,就只有当事人清楚了。
宴会结束,王若弗这两天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过得很好很自在。
这天,长松要去打马游街了。如兰早早就在酒楼定了最好的位置。说定也不太准确,谁叫这酒楼是如兰的产业呢?
盛家人也来了,虽然,王若弗三人的态度是不想跟盛家有关系,但盛家还不想失去公主和状元郎这层关系。
如兰还想看盛长柏能不能娶上海朝云呢!更想看看海朝云是什么样的。所以,就默认了盛家人在隔壁花大价钱定了位置。嗯,价格也就是别人的三倍而已吧。盛家人为了不让外人以为他们彻底崩了咬咬牙也出血了。
就在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中,长松状元游街开始了。
这一天,春和景明。我们的状元郎长松身着大红袍,乌纱帽上簪着金花,跨坐于高头白马之上,在游街的正中间,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声响。虽然,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了,听不太清这清脆的声音吧。
街两旁人头攒动,两旁的酒楼,更是热闹的很。老百姓们争相一睹状元风采,孩子们也在大人们身旁穿空想看看状元郎是什么模样。
沿街的酒肆茶楼里,胆子大的小姑娘们会把手帕往下面游街的三人身上扔。长松因为脸不错,被扔的最多。
如兰也没有干看着,凑热闹般把自己的手帕也扔下去了。长松早就看到了母亲和妹妹在哪里,如兰扔下来的时候,长松就接住了。真真是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