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来,拆穿了姜韶光那点小心思。
她面上一瞬间没挂住,赔笑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
司庭衍用反问的方式否定,“既然不是,为什么林瓷和你通一天生日,姜夫人给你准备生日派对,林瓷却什么都没有?”
这个问题从没有人问过。
在这之前,连闻政都丝毫不觉得杨蕙雅偏心姜韶光有什么不对,经司庭衍这么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林瓷才是姜家的血脉。
而姜韶光只是冠以姜姓的冒牌货。
靠在司庭衍怀里,林瓷五味杂陈,可莫名的很安心,好像只要他在,自已就不用再独自面对这一切刁难。
分明是想自已解决的。
可这一刻,她就是贪恋司庭衍的庇护,甚至贪得无厌地想——如果他们不是契约夫妻,是真的夫妻就好了。
“姐夫,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姜韶光在笑,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这些当然是给我们两个人一起准备的了。”
“谁准你这么叫我的?”司庭衍被她这个称呼恶心得不轻,语调一下子多了许多戾气。
“够了。”
闻政上前挡住了姜韶光,这个姿势明显是护着她的意思,他昂高头颅,与司庭衍对视,“韶光只是随口一说,你何必上纲上线让她难堪?”
怕他们起口角。
林瓷拉着司庭衍让出护着他的态度,看向闻政时充记了仇视,那一眼狠狠刺痛着他,从前她这么护着的人一直是他。
他怎么都没想到。
有一天她会为了另一个男人站在他的对立面。
“随口一说?原来在你看来这种绵里藏针,无时无刻不在伤害人的话只是随口一说。”司庭衍小幅度摇头,无奈发笑,“我现在知道林瓷为什么和你分手了。”
闻政拧眉。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司庭衍刚要出声,林瓷便拽住他的袖子,她不想他和闻政多纠缠,“别说了,我们走吧,这里太闷了。”
她拉着司庭衍走,闻政还想拦人,却被裴华生伸手挡住。
越过众人上了甲板,微凉的晚风拂面,吹得林瓷头发飞舞着飘打在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狂跳的心脏。
刚平复好心情才注意到自已还拉着司庭衍的手。
像抓了块烙铁,她赶忙放开,“不好意思……”
“比起不好意思,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理直气壮把我拉走的样子。”司庭衍压得嗓音暗哑,“很有司太太的风范。”
“我……”
林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没想到你会来,每次都麻烦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不想欠他的,可好像这笔债越欠越多了,就快还不清了。
“我还想问你呢,不是说好了我陪你一起来,你怎么一个人上来把我丢下?”
余光看到了船舱里的人零零散散出来,看似各忙各的,有的去喝酒,有的去放烟花,实则都在窥探着他和林瓷,想要确认他们的感情,闻政也是其中之一。
司庭衍趁机靠近一步,让出和林瓷暧昧的景象给他们看。
他低侧过脸,靠在她耳垂颈窝处,从远处看像是在接吻一样,质问时低垂的语气透着让林瓷自责的委屈,“你不让我来,难道是为了和闻政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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