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要喝水吗?”
“怎么了?要喝水吗?”
林瓷将他扶靠在床头,动作轻柔,根本就是将他当成了博物馆里的展品对待。
司庭衍留恋不舍地垂下手,额发下的眼凝着林瓷,“你帮我问一下医生什么时侯能出院?”
“现在?”
“嗯。”
意识到什么,林瓷回头与路臻东对视一眼,他轻轻歪头,像是默认。
走出病房,将地方腾给他们。
门才关上,司庭衍活动了下肩颈,恢复往常一样的冷冽面孔,没了刚才那股黏糊劲儿,气色也好了不少。
“你还真能装。”
路臻东一眼识破他的伪装,萧乾还在状况外,“装什么,你们又在说什么不告诉我?”
将他的疑问忽略,司庭衍直接步入正题,毕竟他的嗓子难受是真的,无时无刻都疼着,吞咽食物和口水都是酷刑,更别提发声了。
“找到了么,游艇上有没有人看见?”
这次的事让他更加确定姜韶光就是个隐藏毒瘤,平日里疼一下痒一下不碍事的,可生长速度格外迅速,不早点铲除,迟早要致命。
“找到了,晚上让人带到我哪儿去,总能问出来的。”
和司宗霖的怀柔政策不一样,路臻东更阴狠,他的手段更适用于姜韶光那群人。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人?”萧乾不依不饶地追问。
路臻东白他一眼,“还能是什么,害庭衍和林瓷的人,怎么着也得找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我不是让你教训他们。”
司庭衍面色冷下,“我是要揭穿姜韶光,让姜家人和闻政都知道她是什么东西。”
这才是他要的。
否则只是治标不治本。
“闻政?”
路臻东悠闲地托着腮,好整以暇,“你不怕他知道了以后后悔再来跟你抢林瓷吗?”
司庭衍对林瓷觊觎良久这件事只有他知道,每年他们回京州跟着老太爷上普安寺烧香,司庭衍都会在功德簿上留下两个字——分手。
别人都是祈愿平安健康,只有他年年都在等林瓷分手。
或许是神佛听到了他的召唤,真的让他得偿所愿,一眨眼就和林瓷成了
夫妻。
可闻政始终还是个眼中钉。
司庭衍倒好,一点都不防着。
“他没机会了。”司庭衍嗓子干涩得不成样,说话时神情却是舒缓的。
他想起游艇上,他赶去救林瓷,亲眼看着闻政将姜韶光从水里捞出来,任由林瓷的生命在冰冷的海水中消散。
那时他就知道。
闻政再也不会有重新住进林瓷心里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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