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半点脾气没有,不气恼,还踮着脚吻了下闻政。
指腹贪恋地摩挲在林瓷唇上,她睡得很熟,半点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眼神是怎样的晦暗。
回忆让他生出强烈的妒意,俯下身,司庭衍惩罚性地在林瓷唇上咬下一口。
睡梦中她感受到一丝疼意。
不舒服地侧过了头,司庭衍掰过脸,继续深入这个吻,脑海中又闪过更衣室前闻政回吻向林瓷时的片段。
一吻结束。
林瓷蹭了蹭唇瓣,“你干嘛?会有人过来的。”
闻政理直气壮,“不是你先亲我的吗?”
司庭衍忘记了自已在暗处窥探了多久。
等他们走了,他走过去,在无人之处捡起林瓷掉在地上的发圈放在鼻尖轻嗅。
洗发水的清香充斥鼻腔,是淡雅的气味,却无端勾得他心痒难耐。
那之后多少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他都是靠着那个发圈过的。
换好干净床单,司庭衍将林瓷抱到床上,手机掉在了地毯上。
他弯腰捡起,无意触亮了屏幕。
一串陌生号码的信息映入眼帘:“小瓷,明天半岛咖啡厅,有空见一面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闻政的号码早被林瓷删得干干净净。
可只要想。
他有的是办法联系到林瓷。
拿着手机,司庭衍咬着一根烟走出卧室,独自坐在客厅,被冷调光线包围着。
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脸上,更显得冰冷。
指尖在屏幕上叩了又叩。
半晌过去,他打开手机回复:“我没话和你说。”
回过。
将号码拉黑删除,绝不给闻政一点联系到林瓷的可能性。
这样不好。
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博爱的好人。
连医院里替闻政说话那一出,都是在演给林瓷看罢了。
…
…
手机亮起,林瓷的回信过来,闻政早有心理准备,苦笑一声,闭上了眸子。
她不来没关系。
他会带着姜韶光去找她认错,她之前受过的所有委屈,他都会全部弥补回来。
姜韶光在家里闷了几天,对外声称养病,只有杨惠雅知道她是在等闻政。
和闻政约好了去咖啡厅。
她一大早化妆,试了十几条裙子,下楼时春光记面,已经乐不思蜀。
林瓷和闻政的婚约告吹,杨惠雅只能把希望寄于姜韶光了。
“去见闻政?”
姜韶光喝了杯黑咖啡消肿,“是啊,我就说闻政哥绝对不会生我气,这不,病一好就来约我了。”
杨惠雅意味深长,“也好,现在正是你的机会呢。”
“我知道。”
在这方面她们是真的母女,不谋而合。
姜家门外,闻政的车等在门口,没想到他会来接,姜韶光小跑上车。
“闻政哥,你怎么还亲自来接我呢?”
和她的光鲜亮丽不通,闻政神色颓靡,睫毛盖住了一半眼睑,看不清神色。
“我们去哪里啊?”姜韶光还没意识到不对劲,扯过安全带系上。
闻政踩下油门,语调阴沉,“去找林瓷……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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