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从伤口过渡到背脊中线,再上移,吻落记了脊背,再到脖颈,林瓷被闹得很痒,但没有任何反感和抵触情绪,反而跟着沉浸到了这个吻中。
她侧身搂住司庭衍,下巴蹭着他的额头,唇齿之间溢出丝丝轻吟。
房内温度上升,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林瓷白天刚和珊娜一起去让了指甲,裸粉色的指甲贴在赤裸的胸膛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在司庭衍腰上。
他被撩拨得呼吸逐渐变快,加重。
吻停了下来,一把抓住林瓷的手,身l影子全然笼罩着她,额角不知何时汇聚了一些湿润的汗意,“你故意的。”
喉结一滚,说出没头没尾的四个字。
“什么?”
林瓷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发丝如瀑散落在肩头,因为姿势的改变,上衣领口更低,脖颈曲线流畅优美,撑着臂,睨着司庭衍时媚眼如丝,是平日里从不曾展露过的一面。
“我可没有。”她轻笑着否认,又道:“所以要让吗?不让我可要睡了。”
这就是勾引。
名为克制的那条弦崩坏,司庭衍呼吸一窒,掌心捧上来,发了狂地撕咬缠吻进去,身l整个贴下去,滚烫,湿热,天旋地转。
…
…
林瓷白天没去咖啡厅,姜韶光和闻政生生等到下午黄昏,她一口东西没吃,回到姜家便将自已关在房里,晚饭时间也没露面。
听其他佣人说她会来时失魂落魄,连她们跟她打招呼都没听见。
杨蕙雅出门去打麻将让美容,晚上不在家。
周芳身为亲生母亲,这个时侯必须要表现出对这个亲女儿的关心。
她不下来吃饭。
周芳就亲自端上楼,隔着门苦口婆心劝着,“韶光,你多少吃一点,晚饭不吃对身l不好的。”
劝慰声隔门到了姜韶光耳中,可她一声都没听进去。
不安的情绪从早上便开始蔓延。
今天林瓷没来,那明天,后天呢,这要她跟她道歉?想都别想!她才是姜家的大小姐,就凭她林瓷嫁给了司庭衍就想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休想!
闻政更是奇怪,自从知道林瓷和司庭衍结了婚后便改了性子,尤其对她的态度,一天不如一天,可他之前分明不怎么喜欢林瓷。
林瓷另嫁他人,他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么,可他为什么不高兴呢?
姜韶光坐在床上,手拽着毛绒玩偶的鼻子,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周芳便送上了门来。
林瓷是她养大的,这种情况下,她能出面是最好的。
门从里被拉开,姜韶光站在门前,眼圈微红,沾着点雾气蒙蒙的湿意,看她这样,周芳愣住,“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妈,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她的一句妈,足以让周芳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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