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紧握着司庭衍的手臂,纤细的身子挡在他面前,那股气势很罕见,是闻政从没见过的。
林瓷紧握着司庭衍的手臂,纤细的身子挡在他面前,那股气势很罕见,是闻政从没见过的。
“我说了,道歉。”
在她一声声道歉里,闻政听到自已的心沉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自嘲的笑都挤不出来了,“我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
“样”字到了唇边,却被林瓷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停,她气极了,气得伸出去的手都在颤抖。
可这一巴掌怎么能抵消司庭衍记脸的伤痕和闻政带给他们夫妻的伤害。
一室静谧之下。
林瓷在怒火的催动下还想要再打第二下,司庭衍及时拉住,已经察觉了她的清醒不对,“好了,不要脏了自已的手。”
“你怎么算计我我都可以忍,但对司庭衍动手就是不行!你说的对,我们已经离离婚已经不远了,既然都这样了,
你觉得我光脚的会怕你穿鞋的吗?”
甩开司庭衍的手,她撂下警告的话,“他如果再受伤,我会全部算在你头上!”
话落。
她也不理会司庭衍,转身就走。
司庭衍快步跟上,路过杜宛盈时视线没有一刻的停留。
人都走了。
包间里空下来,那一巴掌的痛感正在渐渐消散,连续两天挨了林瓷两巴掌,可这一次比昨天痛太多了。
今天,她只是为司庭衍而打。
怒意烧至四肢百骸,服务生正要进去打扫,刚开门,闻政忽然一脚踹翻椅子,伸手便砸碎了手旁的椅子。
被吓了一跳,服务生忙关上门。
不敢再进去。
…
…
“林瓷!”
司庭衍快步跟在林瓷身后,可她走得更快,分明穿着高跟鞋,却健步如飞,让身后人好追,“老婆,等等我。”
箭步上去拽住林瓷胳膊,“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不要我了?”
她那句‘离离婚不远了’,司庭衍可是很介怀的。
回头看到司庭衍脸上的伤,酸痛在林瓷心口蔓延,他这些伤全是为她受的,想到这儿,强烈的自责感便席卷而下。
“你为什么要和闻政单独见面?”
她开口问这个,让司庭衍生怒,“我不和他见面,难道要继续纵容他骚扰你?”
“你以为你和他动了手他就能罢休了吗?”
“我是你的丈夫替你出头不是天经地义?我受了伤,他也没讨到好!”
“他受了伤难道你就不疼了吗?!”
她只在乎这个,只在乎他,他已经为了她声誉受损,事业受阻,现在连身l发肤都遭受了伤害,事到如今,
她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待在他身边继续让他为自已冲锋陷阵。
林瓷泪水不受控地冲刷而下,泪珠滚进司庭衍心里,让他顿时方寸大乱,手忙脚乱去给林瓷擦泪,“怎么还哭了?”
林瓷挥开他的手,声线哽咽干哑,“别再这样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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