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姜韶光恶意谋杀林瓷的案子就要开庭,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坐牢,就要想方设法洗脱罪名。
眼看姜韶光恶意谋杀林瓷的案子就要开庭,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坐牢,就要想方设法洗脱罪名。
想要洗脱罪名,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一个从无败绩的律师。
毕竟那些证据也算不上铁证,只要用心,还是能找到突破口的。
“放话出去,谁敢接姜韶光的案子,谁就是要和司家作对。”
司庭衍要忙着对付闻政,没工夫管姜韶光,他便要想法设法替他摆平这个麻烦。
“这……”
连手下都觉得不合适,“这样是不是太激进了,如果让董事长知道,恐怕又要说您蛮横霸道了。”
“对待一个杀人未遂的凶手,激进一点是为社会除害。”
他这么说了,那便是没有可商量的余地了。
手下识趣地不再劝,“好,我马上去办。”
司宗霖正要挂电话。
那边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司总,姚小姐今天问我你的电话,好像有事找你,需要告诉她吗?”
司宗霖蹙眉,“她没有我的电话?”
“没有,她有事都是通过我联系您……我以为是您不想给她。”
想起这一出,的确是他忘了。
当时结婚仓促,出了民政局的大门就各奔东西,平日里也没有需要联系的必要,至于电话号码,更是提都没提过。
“是我疏忽了。”关于三年离婚的约定,他是该和她谈谈了,他让事干净利落,从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要离,那就要尽快。
“你把她的电话给我,我回给她。”
…
…
定好的律师突然毁约,连违约金都直接赔了回来。
眼看官司在即,连个好律师都找不到,姜韶光气得吃不下睡不着,整天在病房里砸东西。
周芳送来的饼干,水果,熬了几个小时的汤,都被她砸得稀巴烂。
她这个母亲的好心和关爱,无端成了她的沙包。
周芳无奈去打扫地面的狼藉,姜韶光发泄够了,看着周芳佝偻的背影,攥着床单,不情不愿软下声音。
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
“妈。”
她突然这么叫她,周芳背影一僵,不可置信地回头,“韶光……”
她不是没叫过她妈。
每一次都是利用,但每一次周芳也甘之如饴。
“对不起。”
姜韶光先礼后兵,“我是真的不想坐牢,可现在连闻政哥都不管我了,我才会情绪失控,真的不是故意砸你的东西,你烤的饼干特别好吃,真的。”
她一番话说得又甜又真诚,坐起身,拉过周芳的手,“我相信你也不会看着我坐牢的对不对?”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和姐姐说说,我可以和她道歉的,下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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