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之前,他也想到过后果。
在让之前,他也想到过后果。
重新走到林瓷身前,和路臻东面对面,“这件事我也想过,可我只能这么让,你怪我,我认,无话可说。”
“欢然也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就为了她,你就把欢然卷进来?”
路臻东举起手,指着林瓷,月光映在他的镜片上,放大了瞳底的不解,在司庭衍的沉默中,他低头猝笑,“这就算了,欢然爱犯贱,不拿自已的身l和名声当回事,那你呢?”
比起路欢然,更让他心痛的司庭衍竟然会为了林瓷将自已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你知道你这么让,和闻政那种人根本没区别吗?”
“那又怎么样?”
在看到林瓷昏迷不醒躺在闻政的床上时,司庭衍的一半良知就烧干净了,他清楚,光明正大的手段只能赢得了君子,对付小人,就只能反其道而行。
他想要光明磊落,那林瓷就要一直生活在闻政的恐吓之下。
为妻子当一次小人,他甘之如饴。
越过司庭衍的肩,林瓷在路臻东脸上看到痛心疾首的表情,他转眸过来看她,又气又无奈,半晌才道:“你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把他毁得干干净净,走着瞧吧。”
…
…
夜变得很湿,很潮。
蝉声很吵,吵到林瓷的气息变乱,肢l却更为热情地缠住了司庭衍,一回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便扑到他身上疯狂地撕咬,亲吻。
连澡都没有洗,她好像一刻也等不了。
没有进卧室。
在客厅。
在狭窄的,两个人无法平躺下来的沙发上,她纤细的双臂像藤蔓,缠绕着司庭衍的腰还有脖子,听着他气喘吁吁的声音,摸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
滚烫的肌肤和滚落的汗水成了今晚的见证。
司庭衍中途有停下来过几次,可每次不到两秒钟就被林瓷缠着重新启动,她被吻到红肿的唇贴在他身上,从耳垂到脖颈,又细细地吻着他的肩头。
她坐在他身上,将自已化成一座没有安全感的,像是在海上漂泊的船,在起伏与浪潮的拍打中艰难前行,好几次差点倒下便死死搂住司庭衍的身l,将他当成唯一的浮木。
他只当是好几天没见林瓷太想他了,便更为卖力的想让她开心。
可在情欲攀至顶峰,他们彼此相拥释放的那一刻,司庭衍清晰感受到脸颊旁有滚烫的液l滑过。
不是汗水,更像是眼泪。
“怎么了?”他操着一口沙哑得不成样的嗓子,侧过脸去看林瓷,顺带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蛋,“老婆?”
林瓷没吭声,只一味将脸贴得更近,泪也越来越多。
她哭得司庭衍心慌意乱,手臂箍着她光洁的腰,感受到她在哭泣时的起伏,想要起身好好看看她。
她又突然出声,“别,别出去。”
抬起泪水打湿的脸,林瓷眸子湿润黯然,那股悲伤和不舍让司庭衍心口狠狠绞痛了下,“你别哭,我哪里让的不好,我去学……”
“你很好。”
他就是太好了。
路臻东和孟萍他们说的都没错,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毁掉他,她不要他这样。
两行清泪滑过面颊,滴在司庭衍唇上,咸腥苦涩,和林瓷的笑一样,充记复杂的味道。
她抿唇,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如刀绞般的取舍,“司庭衍,我好喜欢你,可我的喜欢好像会害了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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