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然拿出镜子整理着头发,
路欢然拿出镜子整理着头发,
语气淡然散漫,还不忘拿出口红补了下,补好色抿了抿唇,放下镜子便对上前排路臻东黑漆漆的眼睛。
她一怔,“你干嘛,吓我一跳,跟鬼一样。”
“你陪庭衍闹那么一场就为了跟裴秘书接个吻?”路臻东眉头褶皱变深,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没被这个妹妹气死,“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要找一个良家妇男?”
路欢然没忍住笑出声,“哥,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良家妇男?还挺形象。”
她跟裴华生接吻的时侯他下巴都在抖,也不是第一次了,两人还发生过关系,她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还是那么青涩有趣。
“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我就是喜欢逗裴秘书嘛,至于庭衍哥我好心帮帮他怎么了,他也算是我哥呢,帮他不是应该的吗?”
“这种事损人不利已,有什么好帮的?”
念叨的多了,路欢然开始不耐烦,“你不是也这么让过吗?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
“庭衍不一样!”
司庭衍是他们中手里最干净的,路臻东见过商界官场的黑暗与肮脏,不想司庭衍也成为其中之一,更不想看着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他很清楚,人是有底线的,这个底线一旦突破便会一路走到黑,难以回头。
“有什么不一样,我倒是觉得这回庭衍哥这回帅爆了,谁让那个闻政欺负林姐姐,要我说,庭衍哥没有把闻政阉了都是他心善!”
“路欢然,你给我住嘴。”
“住不了嘴,你不想听就让我下车。”
路臻东气得头晕眼花,再跟路欢然说下去一定要昏过去,“停车。”
司机连忙踩下刹车。
路欢然头也不回下车。
“开车。”路臻东发话。
司机只好硬着头皮开车,“……就这么走了吗?这么晚了小姐一个人不太安全。”
“裴华生一直跟在后面,没事。”
“……那我送您回家?”
“回南安,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车开回南安一号,路臻东先派人安抚了受惊的客人,陆陆续续忙到凌晨,离开时路过餐厅,便顺路进去要了杯咖啡。
拿着咖啡要走时,身后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在叫他。
“路老板,路老板。”
路臻东回头,隔着自助点餐台的玻璃看到李听雨,她穿着后厨的工作制服,发丝干干净净地收在帽子下,一张脸稚嫩纯真。
路臻东慢步过去,“有事?”
“上次谢谢你。”她将手边一碗刚煮好的,热气腾腾的小馄饨推出来,馄饨上飘着蛋丝和青葱,一点荤油晕在汤里,嫩白的馄饨皮下透着饱记的肉馅。
“早上还是吃点热乎的对身l好,这算我请您的,感谢您上次帮我。”
路臻东握着手里的冰美式,似笑非笑,他有多久没大早上吃过碳水了?三年,还是五年?
可人家小姑娘的好意,他又怎么好意思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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