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反驳回去,杜宛盈便站出来圆场,“表哥,舅妈不是那个意思,她是很想见林姐姐没见到,所以有点生气而已。”
刚想反驳回去,杜宛盈便站出来圆场,“表哥,舅妈不是那个意思,她是很想见林姐姐没见到,所以有点生气而已。”
“生气就可以说我老婆的不是?”
司庭衍可不吃这一套,他心知肚明今天等不来林瓷了,直接起身,不再废话,“我老婆不是猫也不是狗,她有工作,临时要忙是人之常情,如果您不能理解,那是您小肚鸡肠,不是我老婆不懂事。”
“庭衍,你怎么能这么说?”
“表哥……”
被林瓷爽约本就一肚子气,还要被舅妈明嘲暗讽,司庭衍一刻也待不下去,起身就走,杜宛盈急忙道了两句歉便追了出去。
追出医院,快步跟到车旁。
“表哥,你别生气……舅妈不是那个意思。”
打开车门,司庭衍正要坐进去,一缕夕阳的斜阳落到脸上,现在回去还太早,他今天偏不想那么早回去,他就是要林瓷急一急,免得她总想方设法从他身边离开。
“宛盈。”
司庭衍停住,意味深长,“有空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
…
知道自已平白无故失约不对,下了班林瓷特意早点回去,跟着英姐一起准备晚饭,等司庭衍回来打算好好道个歉。
可等到深夜,人还没回来。
坐在餐桌前,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林瓷趴在桌子上,有些困意,可想到司庭衍昨天说是和杜宛盈一起去医院,便怎么都睡不着。
她兀自笑着,笑自已犯贱。
明明是她故意要把人推出去,现在却又后悔,舍不得。
想到司庭衍可能是和杜宛盈在一起,心口便酸胀的不行,看着记桌的菜也毫无胃口,起身回房要睡,躺下后却辗转难眠。
那份离婚协议书始终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
没勇气拿给司庭衍,也不敢拿,更怕他签字生效的那天。
这么想着,林瓷腾地坐起来,弯腰去抽屉里找协议书,之前记得压在抽屉的最底层,有一些杂物盖着,是看不到的。
就算看到也只是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不会被注意到。
可今天怎么翻都没找到。
急得林瓷直接下床,半跪在床头柜边翻找,将所有杂物都腾了出来,文件夹却消失了,抽屉里都找遍了,却还是没有。
正找得出神时,身后忽然响起司庭衍沉冷的嗓音,“在找什么?”
林瓷怔住,慢慢回过脸。
司庭衍倚靠在门口,衬衫半解,像是喝了酒,眉尾眼梢染着一层红晕,西服搭在臂弯上,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嘴角勾着,似有若无地在笑。
“……你什么时侯回来的?”
开门声应该很大,她却一点都没有听见。
司庭衍又笑,这次笑得眉心冷了下去,“我问你在找什么,回答我。”
语气莫名带了些压迫感。
“没什么,就是些小东西……”
林瓷是活动麻木的膝盖和小腿,准备起身去扶他,刚使上劲,便听见司庭衍自嘲的笑,“离婚协议书,在你眼里是小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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