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面住过就和他有关系,我不许你再回去。”
“他在里面住过就和他有关系,我不许你再回去。”
掀开被子下床,林瓷不想再吵下去,昨晚那一场她已经身心俱疲,现在只想想办法先避开,可刚从司庭衍身前走过就被拉住。
“你去哪儿?”
他问。
“吃饭,然后去公司上班。”
“不离婚了?”
林瓷抿着唇,没有给他想听的回答,“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那我一辈子也冷静不下来。”
他这么说,基本将路堵死,林瓷无话可说,“你先放手,我真的要去公司,离婚协议书都被你撕了,我现在还能怎么办?”
司庭衍半信半疑。
“什么时侯结束,我去接你。”
现在的他记是不安,不想让林瓷离开自已的视线一分一秒,可她哪里会安分留下来,“你放心,起码现在我还是你的妻子,丢不了。”
…
…
茫然盯着手机屏幕,裴华生蹙眉,不知道这大清早司庭衍吃什么枪药了,看出他的困惑,周禹想都没想,放下咖啡杯就解惑。
“不用想,十有八九是和林瓷吵架了。”
他有经验。
以前闻政和林瓷发生矛盾时也是这样,脾气来得又急又快,经常因此耽误工作,他深受其扰,这也是为什么不待见林瓷的原因。
“不会的,最近司总和林小姐感情很好。”
在裴华生的视角,司庭衍解决了闻政这个心头大患,林瓷更应该高兴,两人怎么可能突然吵架。
“这你就不知道了,感情上的事本来就是变幻莫测的。”
周禹早些年就受够了闻政和林瓷之间的感情纠葛,对此不以为意,也是因为这个,才会在裴华生的三两语下倒戈。
可说到底,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三两语。
谁让闻政最近为了林瓷让了这么多不可理喻的事,对盛光的事撒手不管,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他不是闻政,没有闻家兜底。
他拥有的只有一个盛光,要让的也是为盛光搏一个好出路。
“总之我已经和司总打过招呼了,等收购的详细事宜整理好,我们再聊。”
me和盛光斗了这么多年,到最后,闻政不仅输了人,也输了名利,好在他现在还被闻丛山关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周禹可以好好利用,争取在闻政回来之前完成收购交接。
“没问题。”
又喝了口咖啡,周禹起身,要走时出于和裴华生出身相似的惺惺相惜,好心提醒,“虽说这一次me是赢家,可我还是劝你多提防林瓷那个女人,有她在,司庭衍是不会有什么心思在工作上了。”
“无所谓。”
裴华生料到了,口吻淡然,“司家本就不指望me,小司总早晚要回丰厦去的,至于me……只是他的玩具而已。”
四目相对,他们都在彼此眼睛里看出一点无奈,那是对生在罗马之人的向往,和对自已贫苦出身的不甘心。
“听说路小姐在追求你?”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圈内都在聊,周禹眼底浮起羡慕,“裴秘书,她或许可以当你青云路上的垫脚石呢。”
“我还不至于要踩着女人上位。”
“不至于吗?”
他可不信,在这个圈子久了,早晚要被侵染的,“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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