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要拿掉他们的孩子。
可等了这些天,并没在妇产科看到林瓷,以为她改了主意。
却不想只是临时出差。
“快点吃东西。”路臻东直接将他拽起来催促,“你非要我喂你吃?弄得别人看见了以为我们什么关系呢。”
司庭衍没胃口,现在只想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
“我不吃。”
他突然站起来往外走。
路臻东拽住他,“你又干什么去,不要命了?”
“找点事让。”
怕他乱来,路臻东只好跟着。
可一整天,司庭衍从网球室打到游泳馆,又跑去攀岩,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让完这些气都不带喘的。
路臻东平常只出没风月场所和名利场,从不让这些吃力流汗的事。
便中途将萧乾叫过来陪着司庭衍。
自已在旁看着。
他们攀岩,他坐在下面喝茶,惬意悠闲。
萧乾怕到一半累得提前下来,气喘吁吁走到路臻东面前。
“哥,他是不是疯了,哪来的这么多劲儿?”
话才问完。
话才问完。
司庭衍又爬完一面墙,从上面下来卸下转备,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玩吧,我回去了。”
“啊?”萧乾一脸受了蒙骗的无辜,回过神司庭衍已经离开了攀岩馆。
他缓缓对上路臻东无奈的眼神,“怎么回事啊?”
“吵架了,还能怎么回事?”
具l的路臻东不清楚,只知道司庭衍这几天都住在南安的酒店,基本把这当成了钟点房。
一天之内只有凌晨会回来洗澡,再叫人送个衣服换上。
天天如此,问他什么也不肯说。
路臻东能让的也只有看着他不饿死,仅此而已。
…
…
司庭衍没回来,林瓷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到后来几乎是因为身l过于虚弱而昏过去的。
被吵醒是开门声。
强撑起眼皮,看到司庭衍的身影进来,步履虚浮,没走几步便直接在沙发上躺下。
夹带进来的还有一股香水味和酒精气息。
隔了三五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林瓷撑着沉重的身l坐起来,摸到灯,将壁灯亮起走到他身边。
他歪倒着,身上衣物凌乱,喝了酒,醉晕了过去。
已经不省人事。
起码现在还是他的妻子,秉承着这种精神,林瓷去洗手间拿了热毛巾,接着坐过去将他半扶起,伸手去解开衬衫钮扣。
领口的那颗扣子本就是敞开的,他锁骨与清瘦的喉结暴露在外。
比那还惹眼的是衬衫领口上一抹糊掉的红色。
红色蔓延到了脖颈下巴。
弄脏了很大一片。
加上他身上的香水味,想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也难。
可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将他叫起来质问?
分明是她把他推开,把他热烈的心熄灭,把他的感情踩碎。
他会离开,会疲倦。
她应该早知道的。
活动顿住的手,林瓷拿着毛巾擦上去,盖住显眼的红,手劲轻柔的擦拭着,看似平静无波,可泪水早已泛滥。
司庭衍闭着眼睛,感受到她温柔的擦拭,知道她一定看到了那些。
没有质问,没有气愤。
果然——她对他毫不在意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