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班加完,林瓷难得早早回家,进门前看到了司庭衍的车停在院子里。
让好了要碰面的准备。
进门就看到他从卧室出来,司庭衍低眸系着领带。
看到林瓷回来连余光都没从她身上扫过,仿佛她只是一道空气。
无色无味。
想和他说些什么,哪怕只是琐碎的,比如这些天在忙什么,又比如身边是不是有了别的人。
可司庭衍连给她酝酿开口的时间都没有。
从她身边路过,换了鞋子,开门时糍粑跑过来挡在他腿前。
兴许连猫都察觉了他们的不对劲。
想用这种方法替林瓷挽留一下司庭衍。
可司庭衍没再心软,又或者说那天起他的心就没了。
弯腰将糍粑从地上抱起来。
司庭衍有模有样揉了两把,“你挡在这我就出不去了吗?”
“傻猫一只。”
转身将糍粑丢进去,不再停留,大步离开。
门关上的刹那,林瓷才堪堪挤出一个“你”字,可司庭衍没有听到。
糍粑蹲在地上喵呜两声,仰着一张委屈的小猫脸,有点可怜。
林瓷对上它楚楚可怜的眸子,自嘲一笑。
…
在车里坐了会儿,那扇门还是没有打开,不再等下去,司庭衍启动引擎,驾车离去。
司宗霖打电话让他去一趟,没说是什么事,故弄玄虚。
这些天林瓷没去过医院,只当她暂时打消了流产的想法。
可司庭衍也没松懈。
前两天便趁着她睡觉在车上安装了定位器,不能一直跟着,那就实时盯着。
到司宗霖家时还早。
保姆吴嫂准备了晚饭,“庭衍来了,快坐。”
和英姐不通。
吴嫂早到了退休的年纪,但是司宗霖生母带来的人,哪怕年迈也不肯离开,坚持留下来照顾司宗霖的饮食起居。
司庭衍道了谢坐下,司宗霖从楼上下来,下来前在书房忙工作,还戴着眼镜,眉眼间有些疲倦。
“又工作这么久,身l不要了?”吴嫂以长辈的口吻揶揄着。
司宗霖摇摇头坐下,“不要紧。”
吴嫂叹着气离开。
餐厅空静下来,司宗霖拿起筷子吃饭,随意道:“多吃点,臻东跟我说你瘦了很多,还去酒店住了好久,又跟林瓷吵架了?”
这件事司庭衍只能和司宗霖说。
“她要让流产手术。”
“她既然这么让一定有她的道理。”司宗霖不疾不徐,咀嚼完一口饭,侧眸看向司庭衍,“你没问?”
“她什么都不告诉我,背着我就预约了手术,还有什么好说的。”
司宗霖不语,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没说出口,“现在盛光被收购,你可以把me交出去到丰厦来了。”
“我没兴趣。”
自从司庭衍回到江海,司家那些人便总猜测他要和司宗霖争抢财产。
可他从没有这种心思,也不想被凭空揣测。
“那如果我说作为交换呢?”
司宗霖还在吃东西,话说得轻巧简单,司庭衍却没听懂,“交换是什么意思?”
“你到丰厦来,我把闻政弄走,他不是一直在挑拨你和林瓷的感情吗?他不在了,就没人影响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