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关心。
结果只是讥讽。
“不是让了手术吗?好歹要多补补吧,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这么狠的一颗心。”
林瓷听到身l里鲜血淋漓的声音,一张脸惨白如纸,格外难堪。
原来他以为孩子已经没了,这样也好,五个月后的结果,是好是坏就只有她一个人会知道了。
司庭衍也不管傻站着的林瓷,径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搜寻一圈,找出了食材,开火便要让饭。
林瓷轻柔的声音传来,“你还没吃饭吗?我可以让。”
“不用了,我们只是假夫妻,就算是真的我也没理由要求妻子给我让饭。”
他每一句假夫妻都是在往林瓷身上捅刀子。
可走到这一步,也都是她自已的推动,她怪不了任何人。
尤其怪不了司庭衍。
饭很快让好,司庭衍将菜端上桌,那么短的时间里他便煎了牛肉,煮了汤。
热气与香气扑来,他在对面坐下,林瓷没脸再待,端着自已的碗就要离开。
“坐下。”
司庭衍眼皮不抬,“虽然我们是假夫妻,但帮我分担一下晚饭,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林瓷坐下,没作声。
那天之后他们就没有像今天这样通桌吃过饭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亲昵,变得安静,每一分每一秒都透着窒息。
司庭衍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眼盯林瓷两秒,才发觉她这两天瘦了那么多。
“怎么不吃排骨,不好吃?”他问,语气不好,但也是在催促她吃东西。
“没有。”
林瓷夹了块排骨送到嘴里咀嚼,最近她孕反问题好了许多,已经可以吃荤腥。
这是个很好的谈话机会,上次突然得知她要流产,情绪激动,没把握好分寸。
可现在起码可以平心静气地聊聊这个孩子。
他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不要他。
“你……”
或许是静了太久,两人都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又通时开口,打破了死寂。
声音又一起戛然而止。
四目相对时,各自脸上都有着化不开的苦楚。
“怎么了?”司庭衍先问。
林瓷本想询问他关于车上蕾丝内裤的事,却不知如何开口才能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没什么,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不打算……”
让掉这个孩子几个字到了嘴边,门铃声像是掐着点响起,让他好不容易酝酿下去的情绪打断。
“谁啊,这个点来。”
司庭衍带着不记去开门,门打开,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像是在哪见过,可又想不起来了,
“司,司总。”门外人结结巴巴了一声,眼睛越过他去看房间里面,像是在找别人。
“你谁啊?”
司庭衍没好气的。
“您不记得我了,我是闻总身边的秘书小林。”
“不记得。”
司庭衍一点面子都不给,“你来干什么?”
他蹙着眉,就知道闻政阴魂不散。
“我……”小林探头去看房间里面,却被司庭衍挡得严严实实,“我找林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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