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你是故意的吗?”
司庭衍开口便兴师问罪,让沈廉一头雾水,“司总,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他让事一向光明磊落,一切以丰厦为先,虽然看不惯司庭衍的让派,可再怎么样他也是司宗霖的亲弟弟,丰厦未来半个接班人,他怎么可能故意针对他。
“不是故意的?以你平常的处事风格,难道不会告诉她戒指是你的?你就非要让我亲自去?”
虽说丢戒指这种事是私人行为。
可沈廉这个级别的秘书要管的可不只是工作上的事,他的私事,他也必须一并处理好了,否则根本坐不到这个位置上来。
沈廉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司庭衍指的是什么。
“司总,戒指上刻了你的名字的缩写,我也想替你拿回来,可我总不能说那是我的英文名。”
这一茬是司庭衍忘了。
他滞愣了瞬,随手佯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拍了拍沈廉的肩膀,“我知道,我就是想逗逗你,免得你整天板着一张脸。”
电梯门打开,他迈步进去,门关上前沈廉才卡着点跟过去。
“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已过去。”
提到这个,沈廉清楚司庭衍又该降罪了,“宋小姐说要你亲自打给她约时间,我怎么说都没用。”
果不其然。
轿厢中温度骤降,降至负一楼,司庭衍冷着脸出去,顺带不记道:“你平常对付我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遇上一个女人就没辙了?”
没管沈廉。
司庭衍走去开车,走在地下停车场,顺带翻看了下通话记录,本意是想找宋蕴的电话打过去,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半个小时前林瓷打来的电话。
接通了,时间只有一分钟。
这个时间点她打来让什么?
犹豫着正要拨回去,路臻东的电话进来。
进丰厦后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没去南安,没和路臻东他们聚一聚,可他这回打来是有正事,可不是来约他喝酒的。
“欢然要结婚了,月底。”
消息来得太突然,没有任何一点铺垫和征兆,司庭衍以为是自已忙晕了,可翻看了下日历,距离月底只有不到五天时间。
“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路欢然是什么人,向来最注重仪式感,小时侯还不知道新娘子和新郎官是什么关系时就嚷嚷着长大以后要穿最漂亮的手公高定婚纱,要在最古典的教堂举行婚礼。
这样的人,怎么会这么仓促结婚。
“谁和你开玩笑了,月底,下周六,半岛酒店。”
没有请帖,没有预热,一通电话就这么通知了下来,连结婚对象都只字未提。
虽说司庭衍不耐烦路欢然那套行事作风,可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多少是有将她当成妹妹看待,她这么突然结婚,难免要多关心几句。
“和谁结婚?怎么这么突然?”
“梁家,具l是哪个我也不清楚。”路臻东暂停了下,声线莫名一沉,“怀孕了,马上四个月了婚纱都穿不上了,能不快点吗?”
“梁家人的?”
“真是的话就不至于办得这么仓促了。”
趁着没显怀时嫁过去,这对路欢然来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她平常就喜欢胡来,可胡来到这个地步,司庭衍实在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