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紧绷的神经一放松,那种仿佛能吞下一头牛的饥饿感,瞬间犹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苏清从赵军怀里挣脱出来,赶忙擦了一把眼泪。
“当家的,你这是饿了几天呀!小雅,快,给姐夫生火做饭!”
苏雅清脆地应了一声,麻利地跑到屋角的煤堆旁,铲起几大块精煤就添进了屋地中央那个硕大的铸铁炉子里。
不多时,铁炉子便被烧得通红,屋内的寒气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苏清从外屋的酸菜缸上搬下小半扇被冻得梆硬的猪肉。
这是赵军之前办流水席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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