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嘉树?”
眼见宁栀没有回答,席烬很快又追问了一句。
话音落下,他的脸色也更难看了几分,“或者是渔村里的那个男人?又或者,是你在这边新认识的哪个野男人?”
随着他落下的一句句话,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被越拉越近。
宁栀依然在忌惮他手上的那把短刀,正要躲开时,席烬却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跑什么?”他问,“心虚?”
毫无表情的一张脸,却带给了宁栀一种莫名的心慌甚至是……恐惧。
宁栀的心头忍不住跳了跳。
不过很快的,她又镇定下来,咬着牙说道,“你不要胡说,什么野男人?我没有!”
“那是我认识的人?是谁?”
“没有谁!你讲点道理可以吗?为什么我不喜欢你就得喜欢别人?”
席烬不说话了。
宁栀也懒得搭理他,只直接转身就走。
这次席烬倒是没有拦着她,可等宁栀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却发现……他一直在自己身后跟着。
宁栀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再快步走了一段后,却发现他依然如同一道影子一样,紧紧跟随。
宁栀沉下了脸色,“你老是跟着我做什么?”
“这路是你的?”
席烬轻飘飘地反问。
这句话倒是让宁栀回答不上来了。
于是,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咬咬牙后,转身继续往前。
席烬嘴上说着他只是走自己的路,但脚步却基本和宁栀保持了一致,她直走他就直走,左转他就跟着左转。
如果宁栀只是初来乍到的陌生人也就算了,偏偏这几天的时间,她基本和这边的人混了个眼熟,再加上席烬的样子实在出挑,于是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她身后的这个“小尾巴”。
于是,他们开始问,他是不是宁栀对象?
宁栀想也不想地否认了。
而席烬却还在后面补充,一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婚戒,“我们结婚了。”
在宁栀的记忆里,席烬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
而且对方在他眼里还是“毫无价值”的一位。
所以,他这句话,与其说是在跟人解释,倒不如说是提醒,是他在挑衅。
宁栀的牙齿咬得越发紧了,却没有如他所愿去搭话,而是低着头走自己的路。
趁着席烬跟人说话的时间,她默默加快了脚步,又在自己住的地方附近多饶了好几个圈。
等她停步时,席烬的身影也终于消失不见。
宁栀以为自己终于将这条小尾巴甩掉了,开了铁闸门正准备往上时,席烬却又突然出现。
宁栀被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想要将门关上,但这一用力,那扇铁闸门却是将席烬的手臂生生夹住!
不知道是不是宁栀的错觉,此时的席烬眼眸中,比刚才还多了几分阴沉和冷冽。
宁栀下意识将手松开了,而趁着这个空当,席烬也用力将门推开。
他的人顺势挤了进来,将宁栀用力搂入怀中!
这突然的变故让宁栀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她也立即开始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席烬没有回答,只一手抱着她,一边带着她往楼上走。
宁栀想要尖叫,但他很快将她堵在了楼梯角,用唇瓣将她的声音直接堵了回去。
她的呜咽,她的语,被他用舌尖粗暴地卷走,那用力的舔舐和吞咽,瞬间将宁栀的泪水都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