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没有否认她的话,只在宁栀准备抬手打他的时候,伸手将她的手腕按住了。
“看来你还有力气。”他说道。
话音落下,他也将宁栀拉过来,直接按坐在了自己身上。
宁栀身上的被子瞬间滑落下去,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在那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是席烬留在她身上的标记。
当看见那个牙印时,席烬的情绪倒好像好了许多。
他眯起眼睛,手指在那上面摩挲着。
指尖所到之处,却是引起了宁栀的一阵阵颤栗。
因为……真的很疼。
宁栀开始左右看,努力找寻着东西。
席烬看着她,“在找什么?”
“那把刀呢?我要杀了你!”
宁栀的话说完,席烬倒是沉默了一下,再轻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这个机会?”
他这句话落下,宁栀倒是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问,“所以,你刚才是在骗我的是吗?你其实根本就没真的这么想,你只是……”
“对。”席烬打断了她的声音,“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他的话说着,指尖也顺着宁栀的肩膀往下滑。
宁栀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了。
可她也知道,凭借蛮力,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是席烬的对手。
于是,她干脆抬起下巴来和他对视,“所以你刚才是什么?在我面前演戏?装出一副要跟我忏悔的样子?”
席烬原本还算平静的。
哪怕眼底里有几分阴鸷,但到底还是努力克制着。
直到他听见了宁栀的这一句话。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人也扣着宁栀的腰肢翻了个位置――宁栀被他重新压在了身下。
“当然,要不你以为呢?鹿宁栀,你真以为自己很重要?”席烬冷笑,“我本来还以为说几句话你也就相信了,那我们大家就还能算皆大欢喜,和平解决。”
“结果你好像并不领情,不过这样也好,我还是觉得现在这个方式更适合我们一点,你觉得呢?”
席烬的话说着,
身体也更往下压了几分。
在自然界中,雄性征服雌性大部分是用以撕咬为主。
爪子按压控制,牙齿叼住后脖颈。
此时在宁栀的眼里,席烬和禽兽的确没有任何的区别。
甚至……不如禽兽。
她抬眸看着他,已经疼得煞白的脸,此时却还能扬起一个唇角,“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屈服吗?席烬,我告诉你,你这样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死?”
席烬笑了一声,“鹿宁栀,你以为死这么容易吗?”
“你不想跟我回去?这不是在车上了吗?我已经让人将栖云涧的所有窗户都封起来了,以后你就住在那里,你可以继续画画,甚至可以继续办画展,我也可以带你出去,但你的一切行动……都只能在我的眼皮底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