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他的牙齿也一点点咬紧。
他这句话落下,宁栀的心头不由猛地跳了跳。
但她很快将这份情绪压下,只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席烬轻笑一声,“两块地皮,国外名校的留学资格,还有什么,嗯?”
席烬一句句说了出来,“鹿宁栀,我还以为你有多喜欢、多想要那个孩子呢,结果,你不也只是将‘他’当成了一个交易的筹码?”
宁栀的嘴唇嗫嚅着。
她似乎是想要解释,但此时脑海中更快浮现出来的问题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意识到这一点时,宁栀率先想到的人是他的母亲。
可这个答案刚一浮现上来就被宁栀否决了。
她也不认为,他母亲会是将她们约定告知席烬的人。
那……会是谁呢?
就在宁栀想着这些的时候,席烬那捏着她的手突然松开了。
因为惯力,在他松手的这一瞬间,宁栀的脸下意识被撇向了另一边。
咋一看,就好像是他将一个巴掌,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宁栀侧着脸,垂着眼睛看着地面。
“所以你在不满和委屈什么?”
席烬的声音再次传来,“又或者,你只是失望?”
“失望自己的想法落了空,失望还不等你拿到那些利益,那个孩子就已经没有了,但就算这样,你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于是继续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地演戏,作出痛苦不堪的样子,其实就是为了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对你心软,对吗?”
他的声音很冷。
这些话,其实也并不是非说不可。
在席烬生活的环境中,也早已习惯了各种真真假假。
所以宁栀既然要演,那就让她继续演好了。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到底还能演多久。
但现在,席烬突然又觉得这个游戏……太无聊了。
无聊到没有任何的乐趣,也再没有意义。
他也懒得再看鹿宁栀这样可怜楚楚的样子。
所以,他决定――撕开。
反正他们的关系早已经薄如蝉翼,再往上添上一把火苗,又有何妨?
“那你心软了吗?”
宁栀在垂眸看了地面一会儿后,却是轻声反问。
席烬眯起眼睛。
似乎怕他听不清楚,宁栀又问了一声,“席烬,你会心软么?你这样的人……会心软?”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因为答案……其实她比席烬更加清楚。
因为清楚,所以她才觉得讽刺好笑。
只是那笑容很浅很淡,轻飘飘地抬起嘴角又消失后,她也抬起头来看着席烬,“对,我就是因为你母亲提出来的那些条件才决定将孩子生下来的。”
“要不然你以为什么?一个女人愿意生孩子的原因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我喜欢你吧?”
话说到这里,宁栀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几分,慢慢起身,“就你,也配让我喜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