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起身,眼眶红着问,“那我要是同意沈师致仕,那能不能多来看看我?”
“那是自然,如果陛下需要,老臣是随时可以来的。”
皇帝挺了挺身,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传旨下去镇允侯积劳成疾告假修养远离朝政,以公爵俸禄享养天年,沈侯之女,因与夫君离心,三年未曾生养,愧于夫家,准许和离。”
他听着侯爷和弱冠的皇帝辩驳,觉得有趣,等离去后他在殿外留住了侯爷,“沈侯爷爱女心切啊,不过一个女儿换自己的政绩生涯值得吗?”
“当然值得,我女儿值得最好的。”
皇叔半开玩笑,“最好的啊,那不如嫁我。”
沈侯爷连忙请罪,“大人谬赞了,您身份尊贵,臣女儿一个和离之妇,如何能入大人法眼?”
“但能让沈侯爷用半生仕途换的女儿和离,我倒是对你这个女儿有点感兴趣。”
皇叔回府后便派人手去打听沈舒澜,他很好奇,一个女儿为什么能让父亲做的如此,她得知嫁过去三年只是个门面摆设,并不得宠,苏编修有自己相好的姑娘无视她这个正牌主母,苏府三年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坊间除了看笑话的,反而都是夸赞的。
全是夸赞,说她如何温和知礼,说她体恤下人,说她对百姓没有架子,甚至听说曲江宴她被贵女羞辱,她反而维护家中丈夫的青梅,他更好奇了,你沈舒澜做这些的时候在想什么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