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小丫鬟那么体贴，当初我救她是对的。

屋里氛围太好了，我和孙晶晶，还有老太太一共三人，地上趴着一条小白狗。冬雪飞扬，红碳送暖，屋内外都是寂静。红色的火苗照耀的脸红扑扑的，地上的小狗发出轻轻的打鼾声。

在这个美好的冬日下午，我度过了舒适悠闲的时光。老太太打个哈欠醒了，紧接着孙晶晶也醒了。她俩都没有打扰我，喜欢读书的人会自觉地为别人考虑的。我又睡了一会，终于精神饱满地醒来。

舒展下身子，我慵懒地坐直了。

“饿了吧？”孙晶晶问。

我笑着点点头，该吃饭了。

我俩出去吃饭了，踩在白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吃过饭正要再逛逛，有个戴口罩和帽子的人突然出现在前面，低声说：“韩嫣然，是我！”

我一愣，没有看出来他是谁。

“你跟我来！”他声音清雅，这时候我才听出是姚曦哲。

我手中的书突然掉了下来，正想抱住他，他转身走了。

孙晶晶很聪明，已经猜出来是他了，偷偷说：“快去吧。”

我跟在姚曦哲后面，他穿着草绿色羽绒服，下面是黑色裤子。

到了楼角拐弯处，他这才将口罩和帽子摘下来，冰雪寒冷中脸蛋呈现出粉白色。他屡遭磨难可依然情绪稳定，眼光中带着自信快乐。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抑郁了。

“恭喜你，怀孕了！”他含笑说，声音中分明透着些心酸。

我张开双臂抱住他，泪水滑落下来，瞬间冰凉冰凉的。

他无声地哽咽了下，抬起手抱住我，用力地吸了口气，好像终于闻到我的体香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伤心地说：“孩子月份大了，打不掉了！”

他笑着给我擦了擦泪说：“不需要打，孩子是无辜的。”

我低下头想摸纸巾，他将纯棉白色手帕塞给我，昂起头看了看飘落的雪花，嘴里喷出一股热气。

我擦了擦鼻涕，紧紧攥着手帕问他：“你腿好了？”

他嗯了声：“治好了，现在搞了个公司，接下来我准备复仇了。”

我咬着唇，微微笑了笑说：“太好了，我等你接我出去。”

他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好像曾经的痛苦和他无关。他依然恬淡如水地说：“我就是想找你确定一件事，要不要杀掉秦学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