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在床上，我手机响了。

姚曦哲打来的，他声音特别温柔动听，尾音在耳廓里颤抖。

“一个人睡孤独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调侃道：“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将秦学睿公司的计算机系统全部攻克，他现在乱成一团了。”

“我操纵了他的财务系统，将他公司的钱全部捐出去了，不是国内，而是国际儿童救助署。他明天就会破产，你早做准备吧。”

我愣了下，他竟然朝夕之间将秦学睿弄成破产了。

沉默片刻，他说：“怎么了？不舍得他？”

我忙说：“没有什么不舍得。”

姚曦哲道：“他破产之后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卖肉，当鸭子再去借钱翻本。第二个选择，是让你复出当歌星。可是你现在怀孕了，他恐怕不舍得了。”

我搔搔头，明白他的意思。

“我做好了养你的准备！”姚曦哲果然说出来他的计划。

在我怀孕期间，让秦学睿破产，然后让我去工作，这样更能丢他的脸。秦学睿自尊心很强，如果我真挺着肚子赚钱养家，他确实会很痛苦。

“好啊，我去你那里工作，你随便给我安排就行。”

“你的工作就是陪我，你懂的！”他说。

我微微颔首，用手揪着嘴上的皮。

姚曦哲道：“接下来秦学睿会一点点被我玩死，你要是可怜他的话，我就离开你。”

我心头一动，他说的是“离开”，而不是“放过”。这意味着他做好决定了，如果我不舍得秦学睿，那说明我不够爱他，他会再也不见我了。

我必须亲自选择让秦学睿去死，这样他才会跟我在一起。

早就决定不再圣母了，我坚决地说：“我选择和你在一起，不会舍不得秦学睿了。”

“那就好，我估计没错的话，你下周三就可以来我这里上班了。我买好了房子，你会喜欢这里的。”他说。

我嗯了声，他又嘱咐了我几句便挂断了。

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枕头，秦学睿从现在起要一点点地走向灭亡。我会亲眼见证这个过程，还要假装不知道。

辗转反侧好久，我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刚走出卧室就吓了一跳，秦学睿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

“你怎么了？”我忙问。

他整夜没睡，看起来疲惫至极。

“我破产了，有人把我的钱全部捐了，再也要不回来了。公司的股票和账户都毁了，不知道谁干的。”他抱住头，身子瑟瑟发抖。

我拉过来椅子坐在那里，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哭泣道：“对不起，老婆，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破产。你正在怀孕，我却没法让你再过上富裕生活了。”

我忙说：“没关系的，破产了就把保安和保姆都辞掉，我自己也可以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