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了半天,才小声开口:“酋长。”
“嗯?”
“你平时给谁都这样吗?”
陆焱的手顿了一下。
“给谁都怎么样?”
白月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擦脸。”
陆焱看了她一眼,又将兽皮在温水里浸了一下。
“你身上的甲最沉,打的时间最久,手也抖得最厉害。”
他把兽皮递到她手里。
“剩下的你自己擦,右边还有一道没弄干净。”
白月接过兽皮,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
她低着头,两只耳朵慢慢地从倒伏的状态竖了回来。
可那条尾巴却不听话,从身后悄悄绕过来,毛茸茸的尾尖缠上了陆焱的脚踝。
陆焱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白色的大尾巴。
白月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她的脸颊瞬间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那条尾巴受惊般弹开,瞬间缩回了身后。
“我没有…是它自己动的!”
陆焱笑了笑,站起身。
伸手摸了摸白月的脑袋。
“白月。”
白月抬起头看他。
“今天这一仗,你从头到尾没掉过链子。”
白月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不管是巨魔还是尸鬼,不管是心理战还是收割战,你都扛下来了。”
白月的两只耳朵在头顶竖直,眼眶开始微微泛红。
陆焱转过身,朝矿洞深处走去。
“回头让青长老给你调一碗热汤,把手上的抖动压下去。”
白月坐在石壁下面,手里抓着那块温热的兽皮。
她将兽皮贴在自己的右脸颊上,慢慢地擦着那最后一道没弄干净的血痕。
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扫了两下。
年长的狐女从旁边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白月姐姐,你脸红了。”
白月瞪了她一眼。
“是火烤的!”
年长的狐女笑了一下,没敢再说话。
小狐女的声音又从凹槽里冒了出来。
“白月姐姐,你的尾巴又在动了。”
白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不争气的尾巴,伸手一把按住了它。
矿洞深处传来陆焱翻动东西的声响。
白月竖起耳朵听了一下。
他在检查那个被绑着的大祭司。
白月将兽皮叠好,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