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晶晶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雪糕,起来。”
雪糕听话地站起来。
梁晶晶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它,说:“来,抖一个。”
雪糕迷茫地看着她,不知道“抖一个”是什么意思。
梁晶晶想了想,自己示范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身子抖了抖,两只胳膊也跟着抖了抖,像只淋了雨的鸡似的。
“就这样,抖一抖。”她说,“把身上的水抖掉。”
雪糕歪着脑袋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梁晶晶又抖了一遍。
雪糕还是不明白。
旁边周护院看着这一人一狗,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梁晶晶有点急了。
“就是抖啊!”她又抖了抖,“你看我,这样抖!把水抖掉!”
雪糕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身子,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它抬起头,冲梁晶晶嚎了一声。
“嗷呜――”
然后,它站直了身子,浑身猛地一抖!
这一抖,跟个炸了毛的刷子似的,从脑袋到尾巴,整个身子剧烈地晃动起来。
站在旁边的周护院躲闪不及,被甩了一脸的水。
他抹了一把脸,愣愣地看着雪糕。
雪糕抖完了,浑身的毛蓬松了不少,虽然还是湿的,但比刚才强多了。
梁晶晶高兴坏了,上去就揉它的脑袋:“对对对!就是这样!雪糕真聪明!”
雪糕被揉得直眯眼,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周护院站在旁边,抹着脸上的水,心有余悸。
小郡主真是神了。
他刚才怎么哄怎么比划,那狗就是不动。郡主就抖了两下,那狗就明白了。
这两条狼狗,当真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梁晶晶揉完了雪糕,又跑到奶糖跟前,把它也教会了。
两只狗高兴得围着梁晶晶转来转去,尾巴甩得都快上天了。
周护院站在旁边,忍不住也笑了。
刚才他还怕得要死,现在看着这两条狗,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
给雪糕和奶糖洗完了澡,梁晶晶回到房间,拿来两个旧褥子,在墙角铺好。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窝。”她指了指那两个褥子,“晚上就在这儿睡,不许上床,不许上榻,听见没?”
奶糖和雪糕歪着脑袋看她,像是在琢磨她的话。
梁晶晶也不指望它们一次就能听懂,反正慢慢教就是了。
她走到门边,拍了拍门板。
“看好了,这是门。”她说着,把门推开,又关上,再推开,再关上,“以后你们要出去,就得自己开门。爪子扒着门缝,往外扒拉,明白吗?”
两只狗盯着她的手,又盯着门,眼珠子转来转去。
梁晶晶示范了几遍,然后冲它们招手:“来,试试。”
奶糖先走过来,凑到门边,用鼻子拱了拱门板。
“不是拱,是扒。”梁晶晶蹲下身,抓着它的爪子往门缝里塞,“用爪子,往外扒拉。”
奶糖被她抓着爪子,笨拙地试了试。门纹丝不动。
雪糕也凑过来,学着奶糖的样子,把爪子往门缝里塞。
两只狗挤在门口,你挤我我挤你,半天也没把门弄开。
梁晶晶也不急,就那么蹲着看它们折腾。
过了一会儿,奶糖好像突然开窍了,爪子用力往外一扒拉。
门开了条缝。
“对!就是这样!”梁晶晶高兴地拍了拍手,“再用力点!”
奶糖受了鼓励,又扒拉了几下,门缝越来越大,最后终于能容一只狗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