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在卧室床上的自己、犹如熬过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刑、留在身上畅快淋漓的汗、溜在腿上的琼浆玉液、都在指使着自己拼力拿出力气冲进浴室好以洗洗身上的晦气
查尔斯:"你若是敢放凉水伤害身体、我就亲自进来伺候你"
床边、两个裸人、插肩而过之际、明明是个魔鬼!竟然还能说出这般体贴人的、人话!这句话里的温柔犹如莫里特附体!
得救的躯体下、渐渐恢复起来的体力、来到浴室内、锁好了门、凉水开到最大、坐在地上、尽情散尽心底的委屈与思念
你已经死了、死在一个月前、死在查尔斯的电话里、死在你送给我的枣红色电话旁、就连给我打过电话的司空、也亲口告诉我、说你已经没了、禹嗷泱、你受过那么多的伤、你终于、死了没有了、老子心好痛!痛苦嘛!老子说过的老子不怕!老子无畏!!
可是再不怕再无畏再铁的心!在好想你好想你!想你突然某一天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想你养我长大不断欺负我的十年里!过去、我好怀念、可是我知道、没有任何意义、禹嗷泱我不怪你、我不恨你、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怎么办、你的享享、真的好想你
该自己的路、该自己去承受的一切、我都可以理智的忍耐着、但是我还是好希望好希望、将来的某一天、你会意外的、惊喜的、偷偷的、或者光明正大的、来到我的面前、亲口对我说一句、享享、疯婆子、铁狗、老子想你的心、无时无刻、从未停歇...我现在好像掉进了执迷不悟的思念漩涡里、出不去了
查尔斯:"你才两岁吗、竟敢这么不让人省心、不听话的女人、是不是因为我赏给你的折磨还不够??"
老子记得把门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