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鳕:"学校里的事,妈妈的一一受委屈了是吗"
应嘉一:"妈妈真的一点也不怪罪我吗?"
有些害怕的嘉一
从妈妈的怀里起了身
端坐在了沙发里
白鳕:"你额头上的纱布在说,你也受伤了,而且妈妈知道"
白鳕:"我的一一,是一个冷静理智的女孩儿,也是一个从来不会主动惹事儿的人"
面带和善的白鳕,她的心,却阴冷到极寒
白鳕:"忍无可忍的时候,选择狠!没有错!那些不尊重人的人!他们的性命!不值钱!"
应嘉一:"妈,你的话,跟姥姥教我的一模一样"
亨尔:"小姨!"
亨尔:"你真的认为应嘉一什么错也没有吗??"
快速下楼的亨尔
直奔白鳕而去
白鳕:"亨尔你想说什么"
亨尔:"嘉一是错不在先,但是别人一条命就这样没了,别人的父母该多痛苦,难道都不能换来嘉一的一句道歉吗"
白鳕:"亨尔,你太感性了,感性就是矫情你不懂吗??"
白鳕:"如果道歉能让对方起死回生,我可以让一一去道歉"
白鳕:"没有意义的道歉,不需要多此一举"
蓬典芯真的彻底转性了,他把亨尔也彻底教成了一个,过度善良的蠢货,我的儿子,似乎,不太像我了
亨尔:"原来,真的只有冷血的人,才能生出,这样冷血的应嘉一"
亨尔板着一张脸,离开了
白鳕:"……"
白鳕的视线与心,都随着亨尔的背影去了
她知道自己跟亨尔之间的隔阂真的太多
她想去留下亨尔再跟自己好好谈谈的,但是她知道,三观已经不同了,谈不拢的
应嘉一:"妈,亨尔已经走了,你该回神了"
应嘉一:"你出门之前答应过我的事呢"
白鳕:"礼物嘛,妈妈记得,因为妈妈不知道你最想要的,所以妈妈只想亲自带你去,买你最想要的"
应嘉一:"那我们现在就去啊"
禹嗷泱督察:"就把我丢下了吗"
白鳕:"一一,他是你舅,妈妈的、哥!"
应嘉一:"既然是舅舅嘛那我们一起出去玩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