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空前团结,整齐划一的声音在河面上空久久回荡。
李承乾的眼线早就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了上去,此时,河岸不远处,李承乾的轿子停在一棵大树底下。
吃了“补药”后,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
他掀开轿帘,目光如刀,直刺向岸边被众人包围的那几个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萧遥,探子早就说了她跟周靖安和那个臭丫头有来往,亲眼见了才发现他们的关系竟然如此——亲密。
周靖安抱着那个死丫头,萧遥站在他身侧正在笑眯眯跟那丫头说话,周靖安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笑一下。
两人站得近,她的袖子挨着他的袖子,风把他们的衣摆吹起来,纠缠在一起。
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家三口。
李承乾目光阴冷,像是躲在暗处吐着信子的毒蛇。
“呵,怪不得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原来是把宝押到老四身上了!”
得禄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发现了抱着冯欢的林飞然:“王爷您看,那个人是林飞然,他不是被打了二十大板下不了床了吗?”
李承乾眯起眼,指尖缓缓摩挲着轿帘边缘。
“好,好啊,好得很,一个两个都敢在本王面前耍心眼子了。”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
“真相,真相,我们要找裕王要真相!”
岸边呼声一阵阵传来。
李承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得禄吓得膝盖发软:“王,王爷,清虚观的道士又失手了,现在他们都觉得是王爷指使,怎么办?”
李承乾双目开始泛红,声音变得粗噶刺耳:“没用的废物,明天把所有清虚观的道士给本王叫到大街上,斩首示众!”
得禄身子一颤:“王爷,皇后娘娘那边——”
“少给本王提皇后,现在是本王做主!”
“是!”
得禄应了一声,不敢再语。
过了半晌,李承乾再次开口:“还有那个什么狗屁神女,也给本王拉出去,一起砍了!”
都是孩子,那个病秧子手里的孩子怎么就那么有用!
没用的东西,在他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得禄一一答应,然后想到什么,只好硬着头皮道:“王爷,清水县发生了这么多事,何宗顺死了,清虚观的道士——
奴才怕皇上知道了这里的事,对王爷不利。”
李承乾冷笑一声:“无妨,本王这就回去写奏折,亲自将这里的事跟皇上一一禀报。”
“是!”
得禄知道李承谦这是不准备下轿了,于是便吩咐抬轿子的人回官驿。
此时,第一封送往皇宫的信已经递到景明帝手上。
展开信笺,景明帝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
“寿安,寿安,朕找到了,朕找到了和微微的儿子!”
“他,他真是朕和微微的儿子!”
因为高兴,景明帝身上难得没有了平素里身为帝王的威严,此时的他只是一个因寻回亲子而激动的父亲。
寿安也跟着湿了眼眶:“皇上,真是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景明帝抓起龙案上的朱笔想写些什么,但似乎又想到别的,他扔下笔吩咐跪着的寿安:“寿安,快去传朕旨意,把两位丞相和几位尚书都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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