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当晚。
景峰酒家一层宴会厅,聚集了全港政商界名流。
滕盈洁作为裴景琛的未婚妻出席,几天前已经有港媒公布了两人的婚讯。
两大家族继承人,世纪大联姻。
滕盈洁挽着裴景琛的手臂,一出场就是焦点。
两人看着是那么般配和谐,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别人眼里眉眼飒爽犀利的女继承人,也只有在裴景琛的身边,才能不自觉的软了肩头。
可以乖乖挽住男人的臂弯,甘心自已沦为陪衬,成为绿叶。
姜雾执着红酒杯,红唇贴着杯口,缓缓咽下一口酒。
此刻,焦躁的情绪在五脏六腑里叫嚣。
她远远看了会儿,假装不经意的移开视线,眼底却翻涌着嫉妒的怒火。
这种滋味真糟糕。
姜雾觉得自已是疯了,明明不属于她的人,她还是控制不住悸动。
根本不想看到裴景琛跟别的女人有肢体接触。
“吃醋了?有冇搞错啊,你根本就係第三者!”
身后忽然传来裴牧野的声音,他来帮姜雾认清现实。
姜雾攥紧酒杯,“喊那么大声,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
裴牧野眉峰微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凝视在姜雾半裸的背上。
姜雾只有二十三岁。
他一直都觉得,年轻的女人身体紧致丰腴,
前凸后翘,皮肤盛雪,吹弹可破。
人不知道是怎么,越是有人争的物件,越觉得有趣。
相反,得来的太容易,还不知道珍惜。
裴牧野开始后悔了,应该结婚登记当天就把姜雾弄了。
哪里想到最后被人截胡,被他大佬截胡。
姜雾应该还是个雏?便宜了裴景琛。
姜雾侧过脸,嘴角下拉,“裴二少什么样子的女人没见过,我这点姿色在你这里不算什么,是最近没出去打猎,饿了。”
“家里有老婆,我怎么能出去打猎呢,当一天和尚就要撞一天钟。”
他说完,指着不远处的男女,男人身材挺拔,肩宽腿长,女人身段优雅,骨相极美。
“蠢货,你看他们般配吗。”
“跟我离婚,你会不会做梦大佬要娶你?别傻了……他只不过是看你可怜才帮你赎身,你见哪个客人会把赎回来的女人娶进门。”
“他娶不娶我都没关系,只要能同你离婚,我跟谁都是绝配。”
裴牧野哼笑,“还在嘴硬。”
他倾下身子悄声说,“你们在一起做,大佬棒不棒?有没有被爽到。”
姜雾眸色平静,“蛮好的,活好话不多,没你那么啰嗦。”
裴牧野黑下脸,他一直以为姜雾木讷刻板。
没想到这么没有羞耻心,
裴夫人在台上讲话感谢,又不忘提到她亲手建立的慈善基金。
裴牧野看时间差不多了,从口袋里掏出龙凤纹的玉镯,。
姜雾余光往上瞟了眼,现在的哪怕是拼接上了,一眼能看出裂痕。
碎了就是碎了,哪怕再高级的手艺,也不能恢复的完好如初。
裴夫人在台上眼角眉梢堆着笑,镯子刚接到手,马上交给身边的佣人,并没有在台上展示。
台上下人声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