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滕盈洁一清早过来道歉。
承认昨天的失态,虽然她觉得自已没做错什么。
裴景琛婚前出轨,有错在先。
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婚礼,她怎么会这样。
青春都搭上去了,她输不起,如果临阵退婚,她会成为全港的笑话。
裴景琛没什么表情说,“你没错,是我的问题。”
滕盈洁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那个药到底是谁吃的,你要回答我。”
裴景琛视线落在抓住自已胳膊的指节上,“自已吃的。”
滕盈洁松开了手,裴景琛连谎话都懒得对她讲了。
三两语就想打发她。
“她不要再出现,阿琛我知道我出国两年,你对我很失望,我会弥补你,你空窗期寂寞了,找人开解我能理解,男人都会有需求。”
滕盈洁那么骄傲强势,头颅总是比人抬高半分的人。
这次竟然能从她身上看到示弱,服软,甚至在小心翼翼的哀求这段感情的稳固。
“我们需要彼此冷静一段时间。”裴景琛说,“不要为了结婚而结婚,免得以后大家都不开心。”
说完裴景琛上车。
车门关合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清早过来,事情发展的走向让滕盈洁觉得失控。
她不喜欢这种未知的感觉,不受掌控的滋味真的难受。
……
翠华远远看着滕盈洁,原来四大家族的独生女也会有苦恼。
她回身不小心撞到一堵单薄的背。
“对不起,二少奶奶。”翠华揉着额头道歉。
“滕小姐有没有再为难你?”
翠华摇头,她凑到姜雾身边悄悄的说,“今早我收拾垃圾桶的时候,发现里面有用过的套子,大少爷外面那位,肯定是家里的,如果我把人找出来,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她又小心翼翼的嘱咐,“这话您不要跟别人说。”
“知道了。”
姜雾耳尖烫红,她昨晚走之前嘱咐过裴景琛,把“战场”清理好。
如果最后翠华知道是她,小姑娘会不会恨她。
滕盈洁从花园走回老宅。
姜雾觊觎了别人感情,故意避开滕盈洁,心虚的上楼。
她要上楼进房间收拾行李,东北这个月份应该要零下二十几度了。
这次回去,如果有可能,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回港了。
滕盈洁跟裴夫人又控诉了裴景琛了很久,句句透着对他的不满。
裴牧野听到扯扯唇角,没做声的上楼了。
蠢女人,比他还要蠢,
自已男人都已经被人偷了,还在介意他是不是抽烟的问题,满嘴都是生孩子,怎么生,什么时候生,去哪里生。
滕盈洁那么独立的事业型女性,把生孩子的事情当成kpi去完成,就会显得急于求成的疯癫。
抬眸看到林皖在二楼半等他。
裴牧野嫌弃的别开眼,林皖在他这里已经没了新鲜感。